“鐺——!”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衝在最前的一名黑衣殺手率先發難,長刀高高劈起,刀勢沉猛如泰山壓頂,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江偉龍的刀身。火星瞬間四濺,如同碎星落地,濺在兩人的衣襬上,留下點點焦痕。那殺手身形魁梧如鐵塔,手臂粗如碗口,發力時青筋暴起,刀刃死死下壓,竟將江偉龍的長刀壓得微微彎曲。
江偉龍牙關緊咬,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卻面不改色,腰身猛地一沉,腳下穩穩紮根在地面,如松柏般紋絲不動。體內內力如奔騰的江河,順著手臂瘋狂灌注刀身,刀身嗡鳴更甚,泛出一層淡淡的金光。緊接著,他手腕輕輕一旋,身形順勢側移,巧妙地卸去對方大半力道,那殺手力道一空,身形頓時踉蹌了一下。
“找死!”江偉龍眼中寒光暴漲,怒喝一聲,趁對方立足未穩,長刀順勢橫掃,刀鋒貼著對方的刀背飛速劃過,帶起一道凌厲的勁風,直劈其胸口。那殺手驚呼一聲,想要後退躲閃,卻已來不及,只聽“噗嗤”一聲,刀鋒硬生生劈入他的胸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江偉龍的衣袖,也濺溼了腳下的泥土。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絕望,身體軟軟倒了下去,手中的長刀“哐當”落地,徹底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趙紅兒也已交上了手。一名蒙面人持短匕偷襲,匕尖直刺她的後心,速度快如閃電。趙紅兒身形一側,如同風中柳絮般輕盈躲閃,同時長劍反手一挑,劍尖精準地挑中對方的手腕,“啊”的一聲慘叫,蒙面人手中的短匕脫手飛出,趙紅兒趁勢上前一步,長劍直刺其咽喉,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藍任強則更為霸道,手中鐵鞭猛地甩出,鞭梢如毒蛇出洞,精準地纏住一名殺手的長刀,手腕用力一扯,那殺手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根本握不住兵器,長刀瞬間被扯飛。不等他反應過來,藍任強鐵鞭一收,鞭身狠狠抽在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殺手的淒厲慘叫,那人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當場氣絕。
藍頂天雖年紀尚輕,卻絲毫不落下風。他身形靈活,如同猿猴般輾轉騰挪,避開對方的刀鋒,手中短刃趁隙而入,每一次出手都直指對方的要害——手腕、咽喉、心口,招招致命。一名殺手揮刀砍來,藍頂天俯身躲閃,同時短刃向上一挑,精準地劃破對方的小腹,鮮血噴湧而出,那殺手疼得滿地打滾,很快便沒了氣息。
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兵器落地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山谷。黑衣殺手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來,悍不畏死,而江偉龍四人結成的陣型卻穩如磐石,四種兵器各展所長,殺得殺手們屍橫遍野,鮮血順著山坡流淌,染紅了腳下的青草與岩石,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江偉龍等人聞言,渾身一凜,當即屏住呼吸,內力如奔雷般在體內狂轉,瞬間在周身凝成一道無形氣罩,死死將毒煙隔絕在外。可還是有幾名反應稍慢的雪花教弟子,來不及運功防護,吸了一口毒煙便臉色驟青,渾身劇烈抽搐著栽倒在地,口吐黑沫,四肢僵直,不過數息功夫便沒了聲息,屍體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腐爛,散發出刺鼻的腥臭,看得人頭皮發麻。
金骨老兒見此情景,當即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笑聲如同夜梟嘶鳴,在山谷間瘋狂迴盪,裹著徹骨的瘋狂與得意:“哈哈哈!藍任強!江偉龍!你們也有今天!憑你們這點本事,也敢跟本老祖抗衡?今日,你們全都得死在這裡餵狗!這天下武林,終將是我金骨老兒的囊中之物!”
他一邊狂笑著,一邊又掏出兩個漆黑的瓷瓶,指尖用力一捏,瓶身便要碎裂——顯然是要將更多毒粉撒出,趕盡殺絕!江偉龍眼中怒火焚心,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這老賊碎屍萬段,可四名黑衣殺手如瘋狗般死死纏住他,長刀短刃輪番猛攻,招招致命,他縱然實力強悍,也一時難以脫身,只能咬牙格擋,眼底滿是急色。
另一側,趙紅兒的呼吸早已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襟。長時間高強度作戰,內力消耗殆盡,她周身護心脈的氣罩已然變得薄如蟬翼,搖搖欲墜,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嘴角甚至溢位一絲血絲。藍任強更是氣血翻湧,剛才強行壓制的傷勢徹底發作,胸口悶痛如絞,鐵鞭揮舞的速度越來越慢,力道也弱了大半,每揮一下,便忍不住悶哼一聲,手臂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衣袖。
生死一線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咚咚咚!咚咚咚!”,腳步聲如同驚雷滾地,越來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震顫,緊接著,一聲洪亮如鐘的吶喊穿透混亂的喊殺聲,響徹山谷:“金骨老兒,休得放肆!我等前來助各位前輩一臂之力!”
眾人聞聲,下意識循聲望去,只見遠處山坡上,一隊身著青色勁裝的武林人士正疾馳而來,聲勢浩大,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為首兩人身形挺拔,氣質卓然,一眼便知絕非尋常之輩:一人手持拂塵,鶴髮童顏,面容清癯,雙目炯炯有神,正是武當派的清玄道長;另一人身披素衣,手持長劍,面容端莊,眼神冷冽如冰,正是峨眉派的靜塵師太。
他們身後,跟著數十名各大門派的弟子,陣容齊整,氣勢如虹——有身披袈裟、手持禪杖、面容肅穆的少林僧人,有衣衫襤褸、手持打狗棒、身形靈動的丐幫弟子,還有身著勁裝、揹負長劍、身姿矯健的崑崙派與崆峒派弟子。每個人都手持兵器,神色凝重,步伐鏗鏘,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鐵軍,裹挾著凜然正氣,朝著戰場疾馳而來。
“是清玄道長!”“還有靜塵師太!各大門派真的來了!”藍頂天又驚又喜,壓抑多日的情緒瞬間爆發,忍不住高聲歡呼,眼中燃起熊熊希望之火。他手中短刃猛地一挑,刺穿身前殺手的咽喉,力道之大,竟將對方屍體挑飛出去,心中的憋屈與急切,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清玄道長身形如電,腳下踏出武當絕學“梯雲縱”,足尖點地,身形便如柳絮般飄起,轉瞬之間便掠至戰場中央。他手中拂塵輕輕一揮,一股磅礴渾厚的內力瞬間擴散開來,如春風拂過,所過之處,漫天毒煙瞬間被驅散得乾乾淨淨,空氣中刺鼻的腥臭氣味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內力清香。
“各位施主,不必驚慌。”清玄道長的聲音溫和卻有力量,如定心丸般穩住了眾人的心緒,“趙夫人早已派人傳信,告知金骨老兒禍亂武林、殘害同道之事,我等深知此事關乎江湖存亡,特帶領各大門派弟子,星夜兼程趕來支援!”
靜塵師太也緊隨其後,身形落地的瞬間,目光掃過場中倒地的雪花教弟子屍體,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金骨老兒,你為禍江湖,作惡多端,竟用如此陰毒之術殘害同道,簡直喪心病狂,天地不容!”她聲音清亮如金石相擊,震得周圍殺手耳膜嗡嗡作響,“今日各大門派齊聚於此,便是要替天行道,除你這邪魔歪道,還江湖一片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