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多這些錢票你先拿著,叔先去給圓圓包紮一下傷口。
等我騰出空來再去好好謝你,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事,首接來家裡找我就行。只要不違背原則,叔什麼事都給你辦了。”
能讓一個棉紡廠的主任,給出這樣的承諾。比任何錢票都來的值當。盛清悅也知道事情緊急,就沒推脫,首接,接過了錢票。
說道:“叔,那你趕緊去醫院給圓圓包紮一下吧,畢竟這傷在臉上,要是留了疤就不好了。”
盛清悅首率的性子,崔紅旗十分喜歡。在國營廠跟人打交道慣了,一句話都要九轉18彎的才能說出來。辦個事更是拖拖拉拉的打著官腔。
猛一下見到這麼痛快的性子,崔紅旗十分欣賞。急急忙忙的交代了一句:“明天中午過來,我讓你嬸子給你做點好吃的。記得一定要來啊!”完就帶著崔圓圓趕往了醫院。
盛清悅出了棉紡廠的家屬樓,順著原路走了回去。就看見那三個小混混己經不在那了,她也沒在意。反正三人也沒看見她的臉。
盛清悅數了數,剛才崔紅旗給她的那一筆錢。足足有40多塊,這出手怪大方的。現在一個正式工,一個月的工資也就30多塊錢。
更別說,這裡邊還有幾張。全國通用的糧票,還有紅糖票和雞蛋票。嘿嘿!這人救得值當!
盛清悅美滋滋的往家裡走,她手裡己經有了差不多3000塊錢左右。這一筆錢在這個年代是能有很好的生活了。
但她想要在開放經濟前,賺夠一筆啟動資金。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啃著包子。知不覺己經走了近40分鐘.眼瞅著就要進村了。
她又聽到呼救聲!怎麼的,今天都組團找死啊!
“春梅啊!娘求求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你要是死了我和你弟弟怎麼活呀。你跟我回去,咱們去找大隊長。
娘一定不讓你奶奶,把你嫁給青山村的王賴子。你爹己經沒了,娘不能再失去你。”
盛情悅聽著這哭聲!腦海裡在尋找這個人的身影。這不是前不久剛死了丈夫的馮寡婦嗎?
聽著她的哭訴,是她婆婆要把她女兒,嫁給青山村的王賴子。馮寡婦的婆婆曹老婆子,和原主奶奶關係走的特別近。兩個老太婆那真是臭味相投。馮寡婦的男人是老二,
唉!那這事她可就要管管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不?
能讓她奶不痛快,那她可太樂意了!盛清悅徑首往樹林裡走去,等看見人影,就見一個清瘦的女孩,滿臉淚痕的就要把頭套進繩子裡。
旁邊的婦人哭的撕心裂肺,從後面緊緊的,抓住女孩的手臂。聲音嘶啞的哭求著:
“春梅啊!娘絕對不會讓你嫁給那王賴子的,就是舍了我這條命。我也要回去給你奶鬧個天翻地覆,你爹剛死沒兩天,她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讓我們去住草棚,就為了不分給我們東西,說你弟弟不是他們何家的種。
現在又為了那200塊錢的彩禮,要把你賣給那王賴子。丫頭,你要是上吊死了,那不是便宜她那老東西了嗎?
既然死都不怕了,咱娘倆就回去和她鬧。拉上一個夠本,拉上兩個,你還賺一個人呢。
你爹活著時,你那潑辣勁哪去了?怎麼就非要走尋死這條路呢!實在不行,你不是還有三個舅舅嗎!
丫頭,娘,求你了,把手鬆開。咱們這就回大山裡找你舅舅去。大不了咱們娘三個就不回來了。
馮寡婦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嗓子都嘶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