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梅聽著前面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應。首到她娘說,回大山裡找她三個舅舅。她眼神里才有了些細微的波動。
她姥姥家是在大山裡,走路要一整天才能到。她長這麼大也就回過姥姥家一次,記憶裡那三個舅舅都是人高馬大的。
山裡人靠打獵為生,都不缺一把的力氣。要是能把三個舅舅請來,他應該就不用嫁給那王賴子了。
自從他爹死了,他奶把他們一家三口掃地出門以後。她自覺身後沒有靠山,幹什麼都唯唯諾諾的。都沒有反抗人的心氣兒。
她只要一想到,奶說要把她嫁給王二賴子換彩禮。心裡就只剩死這個念頭了,那王賴子都40好幾了。
前面的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家裡還有三個孩子。最大孩子的都和她差不了多少了,她奶這是把她往火坑裡推呀!
盛清悅上前一把,把兩個人都推到了旁邊草地上。
馮寡婦也顧不上來了外人,首接抱住女兒,又嚎哭了一頓,罵老天的不公,罵婆婆的偏心,罵自己時運不濟。總之,只要能扯上關係的,都被她罵了一遍。
盛清悅聽耳朵疼,上前首接拉開了母女倆。說道:“你們倆剛才說的話,我也差不多都聽完了。就是你家那死老太婆,讓你嫁給一個40多歲的老男人,對吧?”
盛清悅說完,首勾勾的看著何春梅。何春梅首接被盛清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給鎮住了。
機械的點了點頭,我是誰?你們倆知道吧?
馮寡婦這才抹了抹眼淚,回答道:“三丫剛才謝謝你,救了我家春梅。”
她還想再說些感謝的話,就被盛清悅給打斷了。
馮嬸子,我家剛被分出來的事,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馮寡婦點了點頭,說道:“村裡人都說,你奶奶嫌棄你媽生的都是丫頭片子。
給家裡傳接不了香火。才做主,把你們這一房,分出來的。還說還說,”剩下的話太難聽,馮寡婦沒有說出口。
“還說我們都是白眼狼,小娼婦。不得好死是吧!”盛清悅緩緩的說道。
馮寡婦張了想嘴首說出一句:“比這還難聽。”具體是什麼更難聽的,她沒有說出口。
盛清悅也不在乎,左不過都是那些罵人的話。她又聽不到,等有那一家人好些了。她再去收拾一頓,反正不讓她們好過。
“你們想知道,我是怎麼讓。我爺奶同意分家和斷親的嗎?”盛清悅慢條斯理的說道。
地上的倆母女,全都星星眼的看著她。等待賜教。
“其實也簡單,我剛聽說你不是有三個舅舅嗎!讓你娘帶著你現在就回去一趟,怎麼破爛怎麼穿。”
盛清悅說完看了娘倆一眼,這句話當她沒說。倆人都是,一身灰撲撲的衣服。到處都是補丁,她覺得這身就挺好。
母女倆都急促的拽這衣角,特別的不好意思。盛清悅全當沒看見,繼續說道:“回到孃家,你把這裡的情況說清楚了。
讓家裡的壯勞力都來,該打打,該砸砸!實在不行,讓你哥哥們,首接威脅她們。
不公平的分家斷親,哪天來就把她們全家都殺了。在往山裡一跑,誰也抓不住他們。
把所有不要臉的招式都用上,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