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蘇棠寧斜倚沙發,眸光凜冽,“我也想看看,男人是怎麼買醉的。”
祝陽緊跟其後,徑直在蘇棠寧身後卡座落座,姿態鬆弛卻暗藏鋒芒。
下一秒,珠簾輕晃,一瓶冰鎮香檳“砰”地開啟,氣泡升騰;
緊接著,十位身形頎長、面容俊朗的男模魚貫而入,笑意撩人。
其中一位少年尤為奪目,眼尾一點硃砂痣,嗓音又軟又媚。
他小跑著湊到蘇棠寧身邊,挨著她坐下,指尖輕搭她手背:“我來陪您喝一杯。”
薄晏垂眸,給自己斟滿一杯烈酒,仰頭灌下,喉結劇烈滾動。
他聲音淬著冰碴:“什麼男模?聲音跟個剛進宮的太監似的。”
祝陽的目光卻黏在夢蘿身上:“晏哥,咱喝酒!”
“叮——”兩杯相碰,聲音清越。
蘇棠寧抬手用指尖挑起少年下巴,動作慵懶而強勢。
她側眸一笑,眼尾微揚,似火似毒:“叫聲姐姐我聽聽。”
少年立刻軟著嗓子應聲:“姐姐~我專治寂寞、空虛、冷……您想玩點什麼,我都乖乖聽話。”
薄晏聞聲猛地嗆咳兩聲,抬手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間,眸色陰沉。
蘇棠寧指尖順勢滑下,沿著少年下頜線遊走至鎖骨,反手一勾——
“啪”一聲脆響,一枚銀扣崩開,露出一寸賽雪的肌膚。
她微微傾身,紅唇幾乎貼上少年耳畔,嗓音低啞蠱惑:“當然是……玩最刺激的。”
話音未落——
“砰!!!”
薄晏將整瓶軒尼詩狠狠砸在地上,酒瓶玻璃炸裂,酒液如血潑灑。
十位男模霎時噤聲,彼此交換一個眼神,無聲退場。
薄晏大步上前,長腿一跨,坐到蘇棠寧對面的雅座,皮質沙發發出沉悶聲響。
他俯身逼近,氣息灼熱:“蘇棠寧,你當我死了是不是?”
“怎麼?”蘇棠寧迎著他迫人的視線,慢條斯理整理袖口,唇角彎起譏誚弧度,“我當初在達爾島總統套房外聽到的,可是這百倍的動靜。”
薄晏驟然伸手,鐵鉗般攥住她衣領,聲音嘶啞:“達爾島那夜,我一個女人都沒碰!”
“沒碰?!”蘇棠寧嗤笑出聲,眼底寒光凜冽,“難不成那些女人,是自己躺在地床上,對著天花板尖叫出那種聲音的?”
“睚眥必報的小野貓……”薄晏低吼,額角青筋微跳,“我有證據!”
蘇棠寧笑意愈深,眸光愈發幽冷:“證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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