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門口。
夢蘿踩著細高跟利落地跳下車:“棠寧,咱真要白日宣淫?”
蘇棠寧輕輕推開玻璃旋轉門,風鈴輕響:“這叫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她步履沉靜:“多次拒絕那薄閻王,他那種霸道、傲嬌、自戀的人找完自身的原因,該懷疑我了。”
“懷疑你什麼”夢蘿指尖勾住她的手腕,語帶調侃:“難不成他還懷疑你不行?”
蘇棠寧唇角微揚:“是懷疑我太行,給他扣了綠帽子,畢竟六年沒見,他那種城府如海的人,閒下來免不了猜忌。”
“哦~我懂了。”夢蘿壓低聲音:“屆時再有點風吹草動,說你不檢點,他秒信跟你爭娃,那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蘇棠寧眼神狡黠:“所以我直接把綠帽子砸他臉上,既能躲了猜忌還不用解釋。”
話音未落,
老闆娘從酒窖裡快步迎出,絲絨旗袍裹著豐腴身段,耳墜搖曳生輝:
“棠寧!上次薅薄閻王那五百八十萬,我可一分沒少,早給你留了一半——現金,沒走賬,就壓在我保險櫃最底層!”
夢蘿緊眼尾一挑:“老闆娘,現在我們棠寧不是窮酸命了?!”
老闆娘抬手“啪”地一聲拍在她肩頭,力道十足又帶著親暱:“還跟我記上仇了?!”
她踮起腳尖,目光朝門外張望,“薄閻王呢?怎麼沒跟著你一道來?”
蘇棠寧徑直走向雅座,真皮沙發泛著溫潤光澤:“渣男賤如狗,來不來,又能怎麼樣?”
老闆娘笑著跟過去,指尖旋開一瓶軒尼詩,琥珀色酒液傾瀉入杯:“吵架了?”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棠寧,渣男也得有資本——好男人嘛,得調教;壞男人……更得馴。”
蘇棠寧垂眸望著杯中晃動的暗紅液體,輕嘆一聲,氣息微涼:“我一想到他被其他女人碰過,就渾身發毛,……調教?靠近都膈應得厲害。”
老闆娘將酒瓶擱下:“據我離婚八次的經驗——男人啊,全是長不大的孩子。
她眉梢一揚:“你哄兩句,他就信,敷衍敷衍,這人生如戲,與誰共演,都一個樣。”
蘇棠寧端起酒杯,酒液在光下泛著碎金:“我現在不缺錢了,懶得敷衍。”
“這世上哪有人真不缺錢?”老闆娘晃了晃手中高腳杯,紅酒緩緩旋轉,“我要是你,只要他把錢乖乖送上門,至於他人愛去哪、跟誰睡、我眼皮都不抬一下。”
蘇棠寧仰頭,將整杯烈酒一飲而盡,喉間微灼,眼神愈發清亮鋒利:“這世上,唯一不會背叛我的,是金錢。我要站著,把他耗光、榨乾、碾成灰!”
話音剛落——
“哐當”一聲脆響,玻璃門被一股凌厲氣場撞開。
薄晏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下頜線繃得極緊,目光如刃,直直刺向雅座中的她。
他嗓音低沉微啞:“老闆娘,來一瓶軒尼詩。”
老闆娘拍拍蘇棠寧肩膀起身:“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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