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強忍笑意的一眾策劃部精英,瞳孔驟縮,壓低嗓音——
“總裁……殺人醃菜?!”
“這不論是‘殺人’還是‘醃菜’,哪一樣都不像薄總幹得出來的事。”
LED巨幕仍亮著,投射出薄晏與蘇棠寧方才拌嘴的聊天記錄。
部長霍然起身,指向大螢幕:“我們總裁連上床睡覺都要哄著少夫人點頭,哪還會殺人?!”
薄晏猛地剜了他一眼,手指緩緩收緊,悄悄關閉手機投屏。
一名警官見狀,冷哼一聲:“越是表面光鮮、壓力深重的人,越容易在極端情緒下——犯下大案。”
薄晏嗤笑一聲:“我薄晏對國家有實質性貢獻,若抓錯人,貴局擔待得起嗎?今天若說不出個確鑿依據,我哪兒也不去。”
另一名警察面無表情地亮出手銬,金屬冷光一閃:“薄總,錯不了——目擊證人實名舉報,親口陳述:您將她的父親切塊,端上餐桌食用!”
此話一齣,策劃部霎時譁然。
“總裁……吃人?!”
“這也太變態了吧……”
“可細想……他平時看人那眼神,確實像刀子刮過似的……”
強烈的反差衝擊著薄晏,他腦仁嗡嗡作響:“切塊食用?開什麼玩笑?”
兩位警官神情冷峻:“能說的就這麼多了,快跟我們走吧。”
薄晏喉結微動,沉聲開口:“必是誤會。助理,請兩位警官移步會議室,奉茶細談。”
警官手腕一抬,銀亮手銬“咔噠”一聲扣上他腕骨:“不必了,薄總,請跟我們走一趟。”
長桌旁瞬間鴉雀無聲,唯有老夫人透過電話聽筒傳來斷續哭喊:
“……安安報警了,晏兒快回來……快回來啊……”
老宅院內。
團團攥著小水槍,衝向正對安安做筆錄的警察,奶聲奶氣:“我能證明!姐姐說的全是真的!”
策劃部會議室內。
薄晏周身氣場驟然一變,心底悄然翻湧:
“難道……安安真在院子裡挖出了什麼?”
“奶奶幾十年如一日守著那方庭院,種滿奇花異草,嚴禁任何人翻動泥土……莫非……奶奶殺人藏屍?”
他緩緩放下手機,聲音低沉:“諸位先請回避。我與兩位警官,單獨談談。”
靠前的警官面色肅然:“薄總,此案性質極其惡劣,您必須配合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薄晏目光落於二人臉上:“我薄晏若與誰有仇,大可令其傾家蕩產,這比奪命更狠。何必殺人,髒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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