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方才崩潰哭訴的庭院慘狀——
“家家團團圓圓拆家,安安蹲在土坑裡挖地三尺!此刻再聽,哪裡是孩童頑劣?”
“對呀,分明是孩子掘開了塵封多年的驚世謎題!
老宅院中。
警察記錄下安安與團團的完整口供,隨後拉開警車後門,溫和道:“兩個小朋友辛苦了,壞人已經抓到啦!現在,請你們一起去指認!”
審訊室內,白熾燈管嗡鳴低響。
警察“啪”地按下開關,慘白燈光傾瀉而下,直直打在薄晏臉上:“說說吧!”
薄晏垂眸,低低嗤笑一聲:“說什麼?”
警官擱下筆:“這兒不是薄氏總部,嘴硬,沒用。”
“兩位警官看上去很年輕。”薄晏抬眼,聲線冷冽,“抓捕令,該不會連向上級報備、申請審批的流程,都忘了走吧?”
兩名警察瞳孔驟縮,飛快對視一眼:“你打報告了嗎?”
“我一聽說‘小朋友的爸爸被切了’,火急火燎趕過來,全給忘了!你呢”
“我……今天第一天上崗,流程不熟,也忘了。”另一人訕訕道,“你快去補手續!”
“補手續?”薄晏眸色微松,指尖摩挲著冰涼手銬,語氣陡然轉冷,“知道我一分鐘賺多少錢嗎?耽誤這一小時,你們賠得起?”
審訊警官喉結滾動,聲音微顫:“抓您時,您怎麼不說?”
薄晏眼睫微垂,心底無聲嘀咕:當時與孩她媽的聊天記錄正被全公司圍觀,老子尷尬得想當場原地蒸發,你們倒好,掐著點來……
他黑眸微瞇:“立刻,叫你們局長——親自來,當面道歉。”
話音未落——
審訊室鐵門“砰”一聲被推開。
“在我們這兒還擺總裁架子?”兩名警察領著安安與團團走進來,語氣冷硬,“我們有人證!”
“安安?團團?”薄晏眸光一震,下頜線瞬間柔和,“你們倆怎麼跑這兒來了?”
安安叉著腰,小臉鼓著:“就是他!切了我們爸爸!”
團團高高舉起水槍,奶兇奶凶地瞄準他:“代表月亮,消滅你!!”
“我殺了你們爸爸?”薄晏徹底怔住,眉心擰成一個“川”字,“那……老子是誰?”
審訊警官厲聲催促:“薄總,事到如今,還不老實交代!”
薄晏輕輕嘆了口氣:“這兩個……是我親閨女。”
不等警察反應——
安安小腳一跺:“不可能!我爸爸是胡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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