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跺了跺小腳,奶聲奶氣氣勢洶洶地問:“老頭,本薄大少問你,是不是你要把女兒給我們做後媽?”
“這個……這是你兒子?”賭王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家家仰起頭,一臉嫌棄:“本薄二少,觀爺爺的耳朵不太好使,需要去看看醫生。”
蘇棠寧眉頭微蹙,低聲呵斥:“家家,不許沒禮貌。”
“哥哥是在關心爺爺啊。”平平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賭王爺爺,我是薄三少,你應該很有錢吧?那為何不敢常住國內呢?”
“這個……”賭王看著眼前這三位“薄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薄總,你都有這麼多兒子了,那我女兒將來生了孩子算老幾啊?”
圓圓上前牽住薄晏的手,脆生生回話:“我爸爸生病了,以後都不會再生孩子了。”
“什麼?”賭王臉色瞬間鐵青,脫口而出,“那我女兒豈不是白被你——?”
隨即,他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焦急地問道,“我女兒呢?麗麗人呢?”
蘇棠寧猛地朝客房方向看去,嘴裡喃喃自語:“天哪,我這剛到手的房子不會真成凶宅了吧?”
薄晏立刻走到她身側,沉聲道:“別胡說。”
“晏哥,確實挺奇怪的。”祝陽緊跟其後,疑惑地說道,“這Anli不是要做劉助理的新娘嗎?怎麼會和蘇哲出現在咱家客房?”
“都別猜了。”薄晏目光冷厲地掃視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夢蘿重重點頭,扶著蘇棠寧:“咱們快去瞧瞧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二樓西側的客房。
房間內,在那張兩米五寬的大床上。
Anli雙眼未睜,仰頭在身旁男人的腮邊落下一個吻,嬌嗔道:“外面那麼吵,定是你那黃臉婆,像個潑婦似的在外罵街。”
她使勁往男人懷裡貼了貼:“一會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蘇哲垂眸望著懷中的人,眼神複雜而深情:“曾經,我看到姐姐穿著白裙子站在桂花樹下,就以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聖女。”
他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散落的長髮,“現在我才知道,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人。”
“你聲音怎麼變了?”Anli緩緩睜開眼,胳膊撐著床板側目一瞥,隨即驚撥出聲,“你是誰?!”
蘇哲伸手將她慌亂的手攥入掌心,溫柔地說道:“我是你的包大人啊。”
“包大人?什麼包大人?”Anli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因恐懼而發抖,“薄閻王呢?薄閻王為什麼會變成你?”
蘇哲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來你喜歡的是我姐夫?”
他瞥了一眼床單上那抹刺目的殷紅,語帶懇求與堅定:“算了,沒關係,我會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你滾開!”Anli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厭惡與驚慌。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房門被大力推開。
薄晏跨步走進房間,目光如刀鋒般銳利,厲聲喝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