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是說,‘愛’這個字太過矯情嗎?”蘇棠寧側過身,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怎麼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
薄晏單手托腮,唇角微勾:“把我的話記得這麼清楚,看來……”
話音未落,
蘇棠寧便猛地轉過身,打斷了他:“少自戀!。在‘老婆’這個行業裡,絕沒有愛老公這一說。”
“這是什麼逆天邏輯?”薄晏眉頭微蹙,“無愛,你全程不叫停,會這麼聽話?”
蘇棠寧望著天花板:“老公,那是合作伙伴,是老闆,是金主爸爸。談感情?那是傻子才幹的事。”
薄晏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寵溺:“我現在都沒錢了,哪來的金主爸爸?”
“切。”蘇棠寧從被子裡探出頭,一臉不信,“指不定哪裡又冒出來一家醫院或者什麼產業,誰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資產。”
“舉辦完這場婚禮,真沒什麼積蓄了。”薄晏輕嘆一口氣,語帶委屈,“自從遇到你,我這兜裡的錢就像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淌。”
蘇棠寧眸光一閃,狡黠一笑:“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把你餘下的全都給我吧?”
“剛活過來,又掉進錢眼裡了?!”薄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無奈道,“行,不過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蘇棠寧回答得乾脆利落:“不愛!”
薄晏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將其輕輕按在身下微燙的毛巾上,低聲道:“滿床都是你愛我的證明,還嘴硬?”
“千遍萬遍只有兜裡的錢不會變,我只愛錢!”蘇棠寧冷哼一聲,猛地推開他。
“嘶——”薄晏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不是吧?”蘇棠寧側眸瞥向他,挑眉道,“腰傷這麼久還沒好?你這身子骨比千金大小姐還嬌氣。”
“本來早該好了,是你天天誘逼我‘透支’。”薄晏抱怨,“爺累得半死,最後只能換句流氓,到哪說理?”
蘇棠寧聞言,驟然裹著被子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直視著他的眼睛:“薄晏,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薄晏猛地一愣,喉結輕滾,指尖下意識攥緊床單:“我……我……”
“你耳紅什麼呀?”蘇棠寧回想起兩人親密時的種種細節,眼神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驚奇。
她拖著長腔調侃道:“哦~我知道了,酒壯慫人膽。原來你薄總每次都得藉著一肚子怒火才行!”
薄晏別開臉,躲閃她探究的目光。
“果然,無風不起浪,網傳是真的。”蘇棠寧眉眼彎彎,臉上洋溢著毫無遮掩的笑意,“你這屬不屬於隱疾啊?”
“瞎說什麼?!”薄晏耳根紅得更徹底了,催促道,“快起來,賓客還等著我們拜堂呢。”
“我不。”蘇棠寧賴著不動,“結婚只有一次,我接下來的日子還長,得好好想想未來怎麼活。”
“我們都這樣了,不結婚?”薄晏五指下意識收緊,神色認真,“我得負責。”
“想負責?”蘇棠寧撐臂俯視著身下的人,心中快速盤算:送上門的資源,不要白不要。
她勾唇一笑:“我的寧蘿傳媒現在怎麼樣了?債務還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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