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無奈,黑色睡袍飛揚間,從書架上取來一個藍色資料夾。
他坐到沙發上,耐心引導:“來,你看這份最簡單的合同。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有隱藏條款。”
夜色如墨,靜謐流淌。
蘇棠寧坐在一旁,愣愣地看著他專注講解的側顏,心中不禁嘀咕: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做起總裁的樣子來,真好看。
薄晏抬眸,目光溫和:“聽懂了嗎?”
“啊?”蘇棠寧猛地回神,“聽懂了一點。”
“還有哪裡不懂?”薄晏側眸,認真的看著她。
蘇棠寧淺笑盈盈:“哪裡都不懂。”
薄晏扶額,嘆了口氣。
他指尖抽出第二份合同遞過去:“那你獨自審一遍這個合同,哪裡不懂再問我。”
“哦。”蘇棠寧接過合同,看著上面的文字。
她目光剛觸及第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眼前一黑,窒息的睏意感瞬間襲來,“太好睡了……”
片刻後,薄晏端著咖啡回來:“來杯咖啡提提神,省得你又困了。”
蘇棠寧早已趴在茶几上,打著輕微的呼嚕,嘴裡還嘟囔著夢話:“這些破字看著就頭暈……要是能有第一筆合作練練手就好了……”
薄晏俯身將她輕輕抱起放到床上,細心地蓋好被子。
隨後,他走出洞房:“助理,遣散賓客。”
“是,總裁。”劉助理應聲下樓安排。
另一旁的祝陽望著劉助理背影:“晏哥,咱倆三天三夜沒睡,敲定的婚禮,嫂子一句話說不結就不結了?”
薄晏看瞥了他一眼:“只是延期。”
祝陽唏噓一聲:“可是從中東運來的耗資2個億玫瑰花,延期全廢了!”
“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薄晏邁步朝客房而去,“明天派一個生面孔,拿個簡單點的文案,去寧蘿傳媒談合作。”
祝陽望著他回到自己之前常住的客房,忍不住嗤笑,“原來晏哥真的只會‘用強’那一套啊。”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室內。
蘇棠寧伸了個懶腰起床下樓。
她望著候在客廳的管家:“薄晏呢?祝陽夫婦呢?孩子們呢?”
管家躬身遞上筷子,恭敬回答:“他們三位去送六個孩子上學了。”
“突然這麼安靜,還挺不習慣的。”蘇棠寧自嘲一笑。
話音剛落,大門外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請問,蘇總是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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