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寧裹挾著一身寒氣,怒氣衝衝地闖進辦公室。
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薄晏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樣,低聲自語:“狗男人!這比當眾扇我兩巴掌還要痛,此仇不報非君子!”
李思思見狀,連忙湊上前去:“蘇總,您的孩子個個出類拔萃,總裁又對您體貼入微,您怎麼還這般悶悶不樂?”
蘇棠寧冷哼一聲,扭頭便往外走:“你這種沒經歷過的年輕小姑娘,根本不懂那種抓狂的煎熬。”
“外面下雪了,您這是要去哪啊?”李思思望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什麼樣的煎熬,能讓蘇總如此破防?”
一旁的老闆娘輕嘆一聲:“愛而不得,夜不能寐、獨守空房‘守活寡’之苦啊。”
蘇棠寧接上孩子們,一路驅車來到老宅。
她踩著厚厚的積雪,徑直踏入客廳,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與哭腔:“奶奶……”
“哎喲!”薄老夫人聞聲抬頭,看見滿身落雪、神色悽惶的孫媳婦,心頭一緊,“怎麼了這是?”
蘇棠寧將五個孩子護在身前,深吸一口氣:“奶奶,之前答應您要培養薄晏成為‘戀愛腦’,我現在來告訴您,我做不到。對不起。”
“小兩口吵架了?”薄老夫人拄著柺杖緩緩起身,暗自嘀咕:從前孫媳婦眼裡只有錢,今為了一句話跑一趟,看這模樣,怕是已經動了真心。
她故意拖延時間問道:“晏兒呢?還有一個孩子怎麼沒帶來?”
二寶家家跺了跺腳上的雪屑,脆生生地回答:“爹地在家陪弟弟練琴呢。”
“管家!”薄老夫人手中的柺杖重重戳向地面,厲聲道,“去把晏兒那臭小子給我揪過來!”
“不用了!”蘇棠寧眉頭緊鎖,語氣堅決,“我不想見到他。”
說罷,她轉身領著五寶,抬步欲走:“我來就是想跟您說聲抱歉,現在我該走了。”
“哎——!”薄老夫人急忙追到客廳門口,焦急地喊道,“這麼大的雪,你能去哪?”
蘇棠寧駐足回首:“我的餘生很簡單,哪裡快樂就往哪奔。”
她目光清冷:“我蘇棠寧拿得起,放得下,誰讓我不痛快,我就遠離誰!”
薄老夫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晏兒讓你不痛快,那平平呢?平平你也不要了嗎?”
“我?”蘇棠寧愣了一瞬,隨即堅定地說道,“我的孩子,一個都不能少。”
“年輕人火氣就是大。”薄老夫人順勢拉著她往飯桌旁走,溫言哄道,“放心有天大的委屈,奶奶替你討回來。”
“沒委屈。”蘇棠寧往後掙了掙,警惕道,“您若去哪叫他,我立刻就走。”
“不叫他,絕不叫他!”薄老夫人陪著笑臉安撫,“那臭小子愛去哪去哪,咱們不管他!”
隨即,她悄悄給管家使了個眼色:“快去把平平接來,堅決別讓你那臭小子過來!”
“是。”管家心領神會,應聲朝外走去。
薄老夫人牽著五寶團團和六寶圓圓,慈祥地說:“這都中午了,你們肯定還沒吃飯吧?”
她在餐桌主位落座,招呼道:“來,孫媳婦,今天下雪,咱們吃火鍋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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