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祝陽雙手握著方向盤:“晏哥,咱這是去哪啊?”
“還能去哪?”薄晏面色陰沉,冷哼一聲,“去找個沒人認識咱們的地方,搞清楚我究竟是心理障礙,還是身體隱疾。”
祝陽望著車窗外紛飛的大雪,調侃道:“這是叫我一起去泡妞、出軌?”
薄晏低斥道:“你是已婚人士,我是六個孩子的爸爸,出什麼軌?”
他沉聲道:“頂多靠近兩步,觀察一下我耳朵會不會紅!”
“原來是怕嫂子誤會,讓我跟著當個證明人啊。”祝陽語氣中透著幾分失落,“害我白高興一場。”
他順手開啟空調熱風:“麗人酒吧被你收購後,以前的調酒師甜甜跳槽去了一個新酒吧,咱們去那兒吧。”
薄晏疲憊地嘆了口氣:“隨便。”
“你說,如果真試出感情來了,可怎麼辦啊?”祝陽打趣道。
話音剛落,車身猛地抖動了兩下,隨後徹底熄火。
“怎麼了?”薄晏皺眉看向前方,“怎麼停了?”
祝陽嘗試多次打火,引擎卻毫無反應,他尷尬地說道:“沒油了。”
薄晏眉頭緊鎖,怒道:“你行駛的時候不看儀表盤嗎?車子沒油不知道提前加?!”
祝陽神色為難,囁嚅道:“幾百塊錢的加油錢,我哪好意思跟你開口要啊……”
“我讓助理來送油。”薄晏掏出手機,按下劉助理的號碼撥了出去。
聽筒裡傳來一陣機械女聲:“您的電話已欠費,請稍後再撥。”
“我的手機會欠費?”薄晏滿臉錯愕,“蘇棠寧連話費都不給我交?”
他憤然將手機扔到座椅上:“把你手機給我。”
祝陽遞過手機,無奈地說道:“沒用的,當初咱倆辦的是一個套餐,你欠費,我也就跟著欠費了。”
薄晏對著凍得發僵的手指呼了一口熱氣,試著按下撥通鍵。
“您的電話已欠費……”機械聲再次無情響起。
他瞥了一眼車後座,說道:“剛剛路過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加油站,你走過去買桶油應急。”
祝陽回過頭,苦著臉問:“晏哥,你帶錢了嗎?蘿蘿日日跟我媽吵架,家裡把我賬號凍結了,我現在身無分文。”
“我?”薄晏搓了搓冰冷的手,無奈道,“我的資產都分給了孩子,工資卡也交給你嫂子了,我也沒錢。”
他看著祝陽在車裡翻箱倒櫃:“你幹嘛呢?”
祝陽指尖不停翻找:“我找找盒子裡有沒有以前花剩下的現金。”
“那些早被我花完了。”薄晏嘆息一聲,“別找了!”
“那怎麼辦啊?”祝陽試了試已經停止工作的空調出風口,瑟瑟發抖道,“外面下雪,凍死人了。晏哥,快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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