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他廢話!”蘇棠寧挽著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祝陽,新婚不過一個月,蘿蘿身上這些傷,你真的看不到?還是裝作看不見?”
“不可能啊……”祝陽捶著自己的額頭,一臉困惑,“你看她身上的貂皮大衣、鱷魚皮提包,還有院子外那輛與您同款的電鍍威龍跑車,可都是我媽給她買的。”
“給我買的?”夢蘿哭得更加悽慘,“那是你的工資!我是你的妻子,你母親一邊虐打我,一邊花著我們的錢,還要說是為了我!”
“我看你呀,分明是跟嫂子學壞了,眼裡盡是錢和工資卡。”祝陽冷哼一聲,“我媽說得一點沒錯,你就是個拜金女,現實得很!”
“我就是這麼現實。”蘇棠寧緩緩起身,氣勢逼人,“你對夢蘿受的苦視而不見,蠱惑薄晏要回工資卡,還厚著臉皮在我家蹭飯,你確實不現實!”
話音剛落,門外驟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女聲:“陽陽的卡是我沒收的,怎麼樣?”
祝夫人率領眾人推門而入,趾高氣揚地說:“享少奶奶的福,就該學少奶奶的規矩。這天下,向來沒有白吃的午餐!”
薄老夫人帶著六個孩子緊跟其後,皺眉道:“祝夫人,大家都是從兒媳婦熬成的婆,你這是何必呢?”
“你我當年可是名門望族下嫁,身份尊貴。”祝夫人手指著夢蘿,滿臉鄙夷,“而她,不過是一個被族人拋棄、在風月場所賣酒的卑賤女子!”
“你說誰是風月場所的賣酒女!”六寶圓圓氣鼓鼓地跑到沙發邊,“我也在酒吧賣過酒,怎麼了?”
“不止妹妹。”大寶一一仰起小臉,目光清澈卻堅定,“我們全家都在酒吧賣過酒、賣過花。吃你的、喝你的,還是用你了?”
二寶家家跑到祝陽身邊:“乾爹,你這麼好,你媽咪怎麼這樣沒素質啊?”
三寶平平咬了一口草莓蛋糕,含糊不清地說:“你媽咪都找上門來欺負乾媽了,現在你看清楚了吧?”
“我……”祝陽神色恍惚片刻,撓撓頭,“我媽也有我媽的難處……”
“別跟他廢話了!”蘇棠寧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夢蘿,“夢蘿,他不是看不到你的傷,他是選擇性失明。離婚吧!”
“好呀!”祝夫人抬手將戶口本狠狠扔到桌上,“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夢蘿你就說吧,離不離?!”
“我……”夢蘿看到戶口本,手指發抖,心頭緊縮:一邊是深愛的丈夫和豪門太太的光鮮日常,另一邊則是前路渺茫的未知。
她將手覆在蘇棠寧手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獨自離婚我不敢,你也離婚,咱們迴歸以前的八口之家,好不好?”
床上的薄晏聽得目瞪口呆,脫口而出:“女人的邏輯真是逆天,你們家離婚,為什麼非得帶上我們啊?”
四寶安安跑過來:“爹地,你別摸魚了!再裝死,你媳婦就要跟乾媽跑了。”
薄晏扶額,暗自吐槽: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我是史上第一個防老婆跟閨蜜跑了的男人吧?
他嘆息一聲:“大小姐,清官難斷家務事,這閒事你非管不可嗎?”
“哪裡是閒事?”五寶團團搶答道,“你缺席了我們生活的時候,乾媽就像我們的親爹一樣。”
六寶圓圓重重點頭:“爹地,你還不明白嗎,這是你欠乾媽的,也是欠這個家的!”
薄晏重重咳嗽兩聲,順勢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無奈打趣:“我暈厥剛醒,腦殼還嗡嗡的,閨女們就圍床責任綁架啊?”
蘇棠寧冷嗤:“指望不上的男人留著有何用!”
話音剛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