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寧像只靈活的貓兒,順勢鑽進了他的被窩,理直氣壯地嚷道:“報警也沒用,法律在這方面不保護男人!”
薄晏在昏沉的夜色中,垂眸望著自己被隱隱扯開的睡衣領口,無奈道:“沙發費十萬,‘貌美如花’費也是十萬。
他語氣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妥協:“這麼一算,我白吃白睡還能陪孩子。”
蘇棠寧聞言被子下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頭頂著被子猛地坐起身:“我就說感覺自己又上當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薄晏眸光微閃,壓下喉間溢位的無奈,將計就計道:“嗯,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蘇棠寧瞪圓了眼睛,命令道:“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去集團當總裁!”
“我當總裁?”薄晏疑惑地看著她,眉梢輕挑,“那你幹嘛?”
“我?”蘇棠寧翻身下來,“我監視你!”
她雙手叉腰:“從明天起,集團設立一個新崗位,就叫‘總裁監視員’!”
“監視?”薄晏偏過頭,一臉抗拒,“財權沒了,我不能連人權都丟了。不幹!”
“喂!”蘇棠寧長睫顫了顫,聲音放柔了三分,“大不了以後我給你點財權。”
她軟聲帶哄:“以後你的開銷讓劉助理拿發票報給我就行。”
“這算哪門子財權?”薄晏合上被扯開的睡衣衣襟,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幹。”
蘇棠寧杏目中閃過一絲怨懟:“家裡七個人嗷嗷待哺,你才三十二就想歇菜?!”
“七個人?”薄晏循循善誘地引導道,“六個孩子,那第七個是誰?”
“我啊!”蘇棠寧脫口而出,“難道你不養?”
薄晏唇角微勾,眼底漾開一抹寵溺的笑意:“養!”
他伸出修長的胳膊,輕輕敲了敲身邊的枕頭:“那我收點利息,枕著睡吧。”
蘇棠寧憋著笑躺在他胳膊上,暗自嘀咕:不用幹活,地位還比總裁高,這下真是賺麻了。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屋內,一家八口如常圍坐在餐桌旁共用早餐。
大寶一一望著匆匆用餐的蘇棠寧:“媽咪,你和爹地都去集團,誰陪我們啊?”
二寶家家眼珠一轉,出了個主意:“乾媽結婚咱都沒去過她家,不如我們去她家玩?”
“是呀,”三寶平平手中的瓷碗輕磕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好久沒見乾媽,想她了。”
“想什麼想!”蘇棠寧放下手中的銀筷,神色一凜,“寒假都快過了一半了,作業你們寫了嗎?”
她的視線掃過站在兒子們身後的住家教師,嚴肅吩咐:“你們好好輔導他們在家寫作業,不準偷懶!”
“那什麼時候才能去幹媽家啊?”四寶安安壓低聲音,委屈地嘟囔著。
蘇棠寧望了眼院中尚未完全消融的積雪:“夢蘿把咱們當孃家人,咱們也把她當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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