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彎彎,笑道:“不如順道送他們去祝家玩幾天,也讓夢蘿熱鬧熱鬧。”
“把他們幾個單獨留在家中我也不放心。”蘇棠寧起身走到沙發旁的座機前,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夢蘿有些哽咽的聲音:“棠寧,我家怕是來不了,我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什麼?”蘇棠寧驚愕不已,“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你有你的生活,而薄總……上次我誤以為你對他無愛,便對他……”夢蘿忍不住哭出聲來,“我沒臉用他的律師團,財產我一分沒要。”
蘇棠寧眸光微閃:“我說祝陽總是有意無意地攔在薄晏與我中間,原來他是怕沒法跟我交代,怕我上位後打壓他。”
她握緊聽筒,急切地說道:“你在酒吧等我,我這就去找你!”
“酒吧……”夢蘿的哭聲再次傳來,帶著幾分窘迫,“我不善經營,已經倒閉了。”
“你真是糊塗啊!”蘇棠寧急得直跺腳,“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話音剛落,聽筒裡隱約傳來馬路街邊一個男子的吆喝聲:“老闆,給我來五根油條!”
夢蘿一把捂住手機話筒,慌亂地解釋:“不好意思啊,今天收攤了。”
她站在寒風凜冽的雪地裡,擦了把臉上結冰的淚水,強顏歡笑道:“棠寧,你別過來了,一會兒我去你家看六個孩子。”
蘇棠寧眉頭緊鎖:“剛剛聽到一聲‘老闆’,你是有了別的事業?”
“對呀!”夢蘿壓著哭腔,努力擠出一絲笑意,“我現在是……”
她焦急地環顧四周,目光最終定格在對面透著暖光的酒店玻璃門上,靈機一動道:“我開了家酒店,生意好得不得了!你去忙吧,孩子們交給我就行!”
蘇棠寧結束通話電話,望著六個孩子,叮囑道:“你們在家乖乖等乾媽!”
她隨薄晏一同上了賓利車,心中卻喃喃自語:“眼皮一直跳,怎麼總感覺怪怪的……”
“哪怪了?”薄晏接過副駕駛座上劉助理遞來的一摞檔案。
他漫不經心地打趣:“塑膠姐妹花,只許你做‘總裁監視員’,不許人家夢蘿做酒店老闆?”
“我有這麼小氣嗎?”蘇棠寧側眸,只見他指尖翻飛,一張張處理好的合同迅速歸類,“你怎麼籤這麼快?”
薄晏將整理好的合同遞給劉助理,淡淡道,“掃一眼就知道內容了,當然快。”
蘇棠寧怔怔地看著他,心中感嘆:果然,人各有所長。
她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心底不禁驚呼:這男人認真當總裁的樣子,真好看。
薄晏瞥見她那痴迷的模樣,戲謔道:“掩飾真心很累吧?”
他目光灼灼,直視著她的雙眼:“瘋丫頭,猜來猜去我也累。不如,咱們把婚禮辦了吧?”
蘇棠寧轉頭看向窗外,壓下失控的心跳:“誰會跟你舉行這種只有枷鎖、卻無愛的儀式!”
薄晏側過身,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聽好了,我……”
他掃了眼駕駛座上的司機和副駕駛座上的劉助理,命令道:“你們兩個,把耳朵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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