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坤縮在桌子底下,驚恐地喊道:“你們這些華國人真的是太奇怪了!一首歌就全反了!”
他扶著牆,聳著肩膀抵擋落下的短棍,崩潰大叫:“還有你這個瘋子!鑰匙在抽屜裡!別打了!”
蘇棠寧猛地拉開抽屜,一把鑰匙赫然映入眼簾。
她手中的短棍“咣噹”一聲落地,對著視窗嘶吼出一個字:“快——!”
院子裡的眾人齊齊愣了半秒,隨即反應過來,抬起薄晏朝那間密室飛奔而去。
屋內被解救的人見狀,急切地喊道:“夫人,把這個趙立坤交給武警,讓他接受人民的審判!您快去救人吧!”
蘇棠寧緊握鑰匙:“同胞們,不止這個趙立坤!”
她目光如炬,指向窗外仍在頑抗的巡邏隊:“還有那個帶刺青的老二、染黃毛的老三!”
“夫人說得對!”眾人聞言,士氣大振,齊齊朝院子裡衝去,“所有虐打過我們的人,都應該接受懲罰!”
原本僵持不下的混戰,局勢瞬間明朗。
蘇棠寧扶著門檻走出屋外,凜冽的北風掠過她額頭上的汗珠。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踉蹌著朝薄晏所在的密室方向走去。
蘇哲見狀,一手抱著圓圓,一手撿起她地上的外套追上來:“姐,快穿上,彆著涼。”
蘇棠寧猛地抬手,將他狠狠向後一推。
她一步一個踉蹌,固執地繼續前行。
蘇哲被推得倒退幾步,望著姐姐腳踝上滲出的鮮血,再次追上前去:“那我扶你。”
蘇棠寧手臂一甩,將他甩得一個趔趄。
她一言不發,雙手撐著大腿,艱難地挪動步伐。
蘇哲停在原地。
他看著蘇棠寧那決絕而單薄的背影直至密室門口,臉色漸漸緊繃,眼中滿是心疼與愧疚。
“嗡——!”
隨著鑰匙插入鎖孔,厚重的銀色防盜門從左向右緩緩滑開。
眾人合力將薄晏抬進房內。
張知德迅速戴上口罩和手套,沉聲道:“除了獻血者,其他人都出去吧。”
蘇棠寧的目光死死盯著薄晏胸口那柄尚未拔出的水果刀,直至房門自動閉合,將她隔絕在外。
她雙掌緊貼著冰涼的銀色門扇,指尖在月色下用力劃過,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刮痕。
蘇哲遠遠地看著她,雙手抱著圓圓,指尖微微顫抖。
他緩緩走到蘇棠寧身後,聲音哽咽:“姐,對不起……是我拽住了姐夫的胳膊,才讓趙立坤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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