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薄老夫人滿臉不解。
“您想啊。”薄晏輕笑一聲:“那你孫媳婦還不感動得眼淚哇哇的。”
他皺了皺眉:“誰知道那個趙立坤不按套路出牌,亂捅!”
“你呀!”薄老夫人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帶著哭腔笑出聲來,“孩子都一大群了,還那麼頑劣!”
“哎呦~奶奶!”薄晏捂住肩膀,誇張地喊道,“疼啊。”
薄老夫人急忙收回手,驚慌失措:“怎麼樣?沒事吧?我給你叫醫生。”
“不用叫醫生了。”張知德含笑走近,“我就在這。”
薄晏抬眼看向他,思緒瞬間回到當晚。
耳畔隱約響起,正是這個人阻止了蘇棠寧做傻事。
他稍稍往上坐了坐,正色道:“張醫生剛剛回國,應該還沒有工作吧?我正缺一名私人醫生,你有沒有興趣?”
“有啊!”張知德眸光驟亮,“不愧是總裁,立刻找到了此次險些遇難的‘根源’。”
他眉眼彎彎:“以後若是隨身攜帶著我出門,您哪至於流這麼多血。”
“喂!瞧你那拍馬屁的樣。”祝陽忍不住爭寵,“你那晚的高冷範兒去哪了?”
張知德收斂笑意,輕咳一聲:“醫生也要吃飯的,行不行?”
祝陽輕哼一聲,跑到薄晏床邊:“晏哥,這下你可不能甩掉我了。”
他一把摟住薄晏的胳膊:“我可是為你輸了400cc血呢,現在咱倆血脈相連,比嫂子和你還親。”
薄晏的視線偏向房門口,輕聲:“她——!”
“噗通”一聲悶響。
“嗚嗚嗚……”蘇哲跪倒在地板上,哭著向病床前挪動,“姐夫,你原諒我吧……”
他滿臉委屈,涕淚橫流:“我不知道你叩指響是暗號,我以為你要赤手空拳和他硬拼啊!”
此時,病房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薄晏黑眸一閃,心中暗道:是她來了。
他慌亂地低頭去掏那枚求婚戒指:“蘇哲,你先起來吧。”
蘇哲摸著鼻涕眼淚:“要是有下一次,我跟你一起拼。”
祝陽一拍他肩膀:“你呀,刻在骨子裡的慫,這輩子難了。”
薄晏低頭髮現自己身穿一身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他焦急地環顧四周:“我那件風衣呢?”
“風衣?”劉助理應聲道,“上面全是血,還被剪刀剪了一個大窟窿,已經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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