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結果怎麼樣?”葉知秋看著陷入回憶表情痛苦的陸沉,忍不住開口打斷。
“嗯?”陸沉像是沒有反應過來,眼神迷茫的看向葉知秋。
“你們調查裡李蕊的社會關係了嗎,結果怎麼樣?”葉知秋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陸沉這才明白過來,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李蕊為人很和善,沒有和誰有矛盾,案發當天她去加班的時候曾經和家屬院的鄰居提過一嘴,可這個鄰居並不具備作案時間……”
“可是最近幾年沒有再聽說咱們雲海發生過類似的案子呀?當年沒抓到兇手嗎?”葉知秋疑惑的看了看陸沉,又看了看正在裝殮屍體的李林。
“當年那幾起案件被害人基本都是在礦區家屬區附近遇害的,所以我們推測兇手應該是居住在附近或者在那附近工作,可是我們挨家挨戶排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陸沉幫著李林將屍體抬上車,跟李林擺了擺手,帶著葉知秋向吉普車走去,林韓松沒有出聲,一直默默走在旁邊,靜靜聽著陸沉的講述。
“沒辦法,當年的偵查技術太落後了,可是我們不能看著兇手就這麼為所欲為,所以就組成了聯防隊員,正八經的在礦區附近巡邏了好一段時間,確實也起到了效果”
陸沉說著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林韓松與葉知秋則分別坐到了駕駛位與後座。
剛剛坐定,葉知秋便將頭探到副駕駛椅背旁,“是之後再也沒發生類似的案子,直到剛才的這起嗎?”
“不是,”陸沉搖了搖頭,表情中滿是沮喪,“兇手也就消停了一年吧,第二年冬天,我記得馬上元旦了,也是個凌晨,我們接到報警電話,說在坪山區編織袋廠附近又發生了一起女工被捅的案件,也是無侵財、無性侵,比對之後確認又是這個兇手做的案,然後就是5年之後的這起。”
陸沉朝著剛才現場的方向指了指,眼睛盯著窗外的倒車鏡沒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葉知秋見狀也沒再出聲,識趣的坐回了座位。
周昂很快就弄清楚了被害人的身份,第二天的晨會上,周昂緊皺眉頭站在會議桌前向大家介紹著情況。
“被害人名叫張婷婷,是西山煤礦的會計,案發那天晚上正好是礦裡核賬的日子,忙的比較晚,回家途中被人刺中胸腹部引發失血性休克死亡。”
說著,周昂將畫面切換到被害人屍體傷口的放大鏡頭,“從被害人傷口形狀判斷,兇手使用的應該是一把單刃匕首,整起案件無性侵、無劫財,和5年前發生在坪山區礦區家屬區附近的系列深夜持刀殺人案件作案特徵非常相似,建議可以併案處理。”
周昂說完結論,坐回座位上,看向倚靠著椅背一聲不發的林韓松。
“說完了?”注意到周圍同志的目光,林韓松坐直身子,習慣性開口。
“嗯。”周昂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下五年前礦區家屬區附近的這起系列殺人案,和咱們今天研究的張婷婷遇害案特徵確實有很多相像的地方。”林韓松翻閱著被他寫的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皺著眉頭說道。
只是接下來他話鋒一轉,將案件偵查引向了另一個方向,“可是從五年前發生的這一系列案件來看,兇手在作案後都迅速逃離現場,並沒有對被害人的屍體做什麼行為,但張婷婷這起案件卻存在侮辱屍體的現象,這怎麼解釋呢?”
林韓松環顧四周,沒有人準備回答他這個問題。
“一般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都會形成自己固定的作案模式,輕易不會發生改變,張婷婷這起變化有些大呀,就算兇手五年沒有作案,也不應該忽然就發生這麼大的轉變吧。”
林韓松說著用手中的筆敲了敲桌面,“所以我不覺得咱們就這麼輕易的將這起案件和之前的那幾起併案,畢竟有這種作案手法的未偵破案件並不只有這一起。”
林韓松話音剛落,陸沉與李林的目光便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
“林隊,你是說517系列殺人案嗎?”陸沉往前探了探身子,兩條胳膊杵在桌面上看向林韓松。
“對,你們不覺得兇手對待被害人屍體的態度與517系列殺人案中兇手的作案手法很相似嗎?”林韓松點了點頭,歪頭肯定的看向發問的陸沉。
“那不可能,”陸沉連連擺手,“517系列殺人案中被害人都是被掐死或者勒死的,這跟張婷婷案兇手行兇的手段完全不同。”
“那有可能是兇手的行兇手段變化了呢?”林韓松並不認同陸沉的說法,開口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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