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多月時間裡,陸沉與周昂跑遍了三起案件的案發現場周邊,試圖找到案發時的目擊證人,可惜的是每次都是無功而返。
李林從陳琳遇襲案現場提取的腳印也都做了比對,被證實都是附近的居民留下的,經過排查後也都沒有作案時間。
坪山區礦區家屬院及其附近的幾處村子裡的群眾都人心惶惶,工廠已經儘量安排女同志不值晚班,當地派出所也在陸沉等人的要求下加大了周邊的巡查力度。
轉眼又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雖然案件偵破仍然沒有取得什麼有價值的進展,但是類似的案件也沒有再發生,陸沉幾人稍稍鬆了口氣。
可就在大傢伙都以為這個兇手終於要消停的時候,可怕的事情再次出現了……
“陸隊!”周昂衝到在沙發上剛剛躺下的陸沉身邊大喊道,“礦區家屬院4號樓1單元發生命案。”
“命案!”聽到這個熟悉的字樣,陸沉猛地坐了起來,身子控制不住的左右搖擺了幾下。
“陸隊,你沒事吧?”周昂忙上前扶住陸沉的肩膀,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起猛了。”陸沉擺了擺手,使勁閉了閉眼睛,緩過最初的眩暈迅速起身穿好外套跑下樓去。
這次出事的是礦區員工李蕊,今天是她這段時間第一次值夜班。
“不是通知了保衛處這段時間不讓女工上夜班嗎?”陸沉邊走邊對著跟在身邊的礦區保衛科科長鬍成問道,語氣裡有些埋怨。
“是,主要是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呀……”胡成小跑著勉強跟上陸沉的腳步,“廠子裡最近有個急活,實在忙不開了,而且每一個加班的女工我們都給安排了一位男同志護送回家……”
“那怎麼還出現問題了?”聽著胡成的解釋,陸沉心底不由得惱火,停住腳步直勾勾的怒視著男人。
“不是…我們也不想的…”胡成被陸沉盯得有些發虛,聲音也不由得磕巴起來,“我們那位護送李蕊回來的同志說,他是親眼看見李蕊進了自家單元樓才走的,李蕊家就住二樓,誰能想就這麼短的距離還出事了,你說說,誰能想到啊!”
胡成越說越激動,忍不住雙手拍著大腿,眼圈急的也有些泛紅。
陸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欠妥,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出事,這一切都是兇手造成的,群眾都已經很配合了,他不應該在這裡無理的埋怨別人。
“對不起,胡科長,我剛剛有些著急了。”陸沉低著頭給側過臉偷偷擦著眼淚的胡成道歉。
“沒事沒事,我知道您的心情,誰都著急……”胡成轉過頭來對著陸沉擺手,“就在前面了,我帶你過去。”
案發現場是4號樓一單元樓道口,女人俯趴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下方,後背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樓道里也滿是濃濃的血腥味。
李林已經收拾妥當開始工作了,胡成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李蕊,再也忍不住情緒,轉身跑出幾米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陸沉沉默的看了看蹲在路邊的胡成,緊抿著嘴唇走到李林身邊。
“怎麼樣?還是和前幾起一樣?”
“嗯,背後突然發動襲擊,”李林仔細檢視著李蕊的屍體情況。
“背部被刺八刀,刀口形狀看仍然是單刃匕首,衣著完整,初步推斷沒有性侵,死亡時間兩個小時之內……”
查驗完李蕊屍體情況,李林又環顧了案發現場四周,忽然,他跨過女人的屍體走到樓梯底部,用棉籤在地上小心地擦拭了幾下,將棉籤裝進另一邊的透明物證袋中。
“陸隊,你看。”李林將物證袋舉到陸沉面前,“這些菸灰比較新鮮,應該是剛剛留下來的,說明兇手早先應該就知道李蕊今天晚上加班,預先在這裡埋伏行兇的。”
“能知道李蕊加班,說明他應該對李蕊的生活情況比較熟悉……”陸沉望著證物袋裡的菸灰喃喃道,“有菸灰,說明他會吸菸,在樓道里敢行兇,說明他自信可以迅速制服被害人,所以他應該身體強壯!”
“有沒有可能是李蕊的熟人作案?”李林提出了一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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