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石臺在藍淮的腳下劇烈震顫。
藍淮站在光柱中央，衣袍被激盪的金色氣流吹得獵獵翻飛。
一息。
兩息。
三息。
然後——
“轟！”
整座功德臺炸開。
臺子的碎片漫天飛舞。藍淮依然站在原本臺面的位置，腳下踩著一小片尚未完全碎裂的石基，如同一尊被供在佛龕裡的金身。
死一般的寂靜。
趙鐵山的嘴張著，忘了合上。沈玉握著霜華劍的手指僵在半空。老者捻鬚的手停在鬍子中央，女修捂住了嘴。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站在碎片中央的少年。
功德臺炸了。
趙鐵山第一個回過神來：“臥槽——功德臺炸了？！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知道功德臺還能炸！”
他這一嗓子瞬間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瞬間炸開了鍋。
“功德臺還能炸？！它不是上古神物嗎？！”
“他到底積了多少功德？這玩意兒上限不是十甲子嗎？”
“他今年才多大啊我的老天爺！”
藍淮從碎裂的石基上走下來。衣袍上沾了些許碎石粉末，被他隨手拍了拍，又恢復了那副乾乾淨淨的樣子。
李玄通的同伴站在人群邊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方才說自己四甲子功德穩進前二十，還信誓旦旦地說藍淮“連臺面都暖不熱”。
而現在，功德臺炸了。
“怎麼......可能。”他的聲音十分乾澀。
藍淮從他面前走過，看都沒看他一眼。
“等等，”那人疑惑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怎麼攢出這麼多功德的？你才幾歲？你不可能——”
還沒說完，那人的眼睛又猛地瞪大了。
“不對......不對！”
他的聲音拔高。
“功德臺炸了，不一定是功德太高。還有一種可能，功德臺在排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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