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淮在躲無可躲的佔.有下呼吸加重，雙手掐住應滄溟的脖頸，任由他的血滲進自己的唇齒間。
“你方才問我愛不愛你。”應滄溟抵著他，蓄勢待發，“我答了。”
藍淮看著應滄溟退開半寸，唇齒間分出一道帶血的銀絲。他沒有說話，鳳眸卻直直地望進應滄溟的眼睛裡。
應滄溟俯下身，直勾勾地看著藍淮。
“那你呢？”
藍淮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應滄溟禁錮著他的全身，逼著藍淮只能看見自己。
“你有沒有一丁點喜歡我？”
月光清冷，碎碎落落砸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破敗古殿裡的空氣滾燙得焦灼。
應滄溟居高臨下地禁錮著他，一身緊實凌厲的軀體覆下密不透風的陰影，腹肌肌理隨著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衣料狠狠熨帖下來，兇獸獨有的侵略性死死裹住身下之人。
他的眼底暗沉如淵，染著血的偏執與滾燙。
藍淮的指尖還死死掐在他脖頸皮肉裡，素來清冷沉靜的鳳眸，此刻被這直白滾燙的質問攪得徹底碎裂。
眼底一點點漫上細碎的紅，從眼尾蔓延至瞳仁邊緣，被滾燙的愛意灼燒，又被這極致的拉扯逼得潰不成軍。
他從不擅長說情，從不擅長流露軟弱。
可此刻被應滄溟死死困住，被他執拗的問句反覆叩擊心臟，眼底的紅愈發濃郁，染上幾分被逼至絕境的溼潤與狼狽。
喉間發緊，胸腔震顫，良久，藍淮牙關死死咬緊，硬生生擠出兩個字。
“閉嘴。”
他紅著眼，死死瞪著上方的人，明明是呵斥的姿態，卻半點威懾力都無。
應滄溟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模樣，唇角帶血，低低笑了一聲。
他微微俯身，額頭抵住藍淮泛紅的眼尾，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他肌膚之上。
“不肯說？”
“沒關係。”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緊實滾燙的軀體徹底覆落，佔有慾鋪天蓋地。
“我逼到你肯說為止。”
下一息，藍淮感覺到什麼東西*了過來，帶著血氣和滾燙的體溫。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心裡清楚得很。應滄溟的血脈裡刻著對神界的忠誠，和對施雲澤的執念。
他恨施雲澤恨了這麼久，恨到連帶著恨了整個神界，恨到連可能和施雲澤沾上一點關係的人，他都想推開。
但應滄溟不一樣，他帶著一身與生俱來的枷鎖，偏偏撞進藍淮手裡，把鎖鏈的另一端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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