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有一頁被折了角。
顧念翻到那頁。
【特殊備註：患者對“謝文禮”“陳守年”“旁印”“小滿”等詞有強烈反應。】
孫慧猛地抬頭。
“小滿？”
陳玄看向護士：“他提過謝小滿？”
護士搖頭：“我沒聽過。”
梁主任遲疑了一下。
“以前有個護工說過，陳守禮有時候夜裡會喊‘別寫小滿的名’。”
孫慧臉色變了。
“白小滿？”
陳玄搖頭：“不是她。”
他看著病歷上的“小滿”兩個字。
謝小滿。
丁九舊名。
假守禮舊名。
這名字和白小滿碰上，不可能只是巧合。
陳玄把病歷頁拍下，繼續往後翻。
最後一頁是最近一次探視記錄。
日期是三天前。
探視人：
【謝小滿】
關係：
【舊友】
簽名是右手字。
下面有護士備註：
【探視後，患者反覆要求見陳守年之子。】
陳玄把這頁壓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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