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卷室打印出的紙質成績單也亂了。
第一行仍是最高分。
名字卻換成了另一個學生。
原本排在末尾的姓名出現在中段。
還有幾行只剩成績，姓名欄一片空白。
負責閱卷的老師拿著名單來回核對。
“系統裡的學號沒變。”
“名字全亂了。”
校方負責人立刻道：“先停止列印。”
“已經張貼的全部回收。”
顧念沒有讓老師繼續發。
也沒有讓人銷燬。
“按列印時間封存。”
“原件一張都別少。”
幾名老師開始收紙。
教室投影裡的金色榜單仍在翻動。
金榜郎影每落一次筆，成績後面的姓名便換一個位置。
學生本人沒有移動。
答題卡也沒有變化。
可名單上的人與結果正在被強行拆開。
乙七三一懷裡的黑匣自行翻開一頁舊檔。
頁面上只有兩行。
【姓名仍然存在】
【姓名與本人歸屬斷開】
陳玄看了一眼。
“和忘名神舊案一樣？”
“作用方式相同。”
乙七三一道：“不是刪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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