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道：“這可能是緊張。”
“只憑說法不能定。”
乙七三一將考場錄影放進黑匣。
一名學生低頭讀題時，目光連續停在同一行。
他沒有走神看窗外。
也沒有做別的動作。
可每當金灰從門縫進入，題目上的條件便在鏡頭裡短暫錯位。
與此同時，另一間考場的異常學生會立刻寫出一段此前卡住的步驟。
不是知識內容直接出現。
是前一名學生無法集中使用的注意力，被金榜香路抽走後落到了另一邊。
【注意力中斷具有外部金灰作用痕跡】
【異常作答同步獲得持續專注狀態】
【兩項變化存在同源香路】
三條對應落下。
金榜郎影終於從投影后面向前走了一步。
空白榜紙上的臉裂開一條縫。
“集體供香。”
“本就用於統一調配狀態。”
“有強者多出。”
“有弱者補足。”
“這是助學。”
陳玄把家長會自願書推到螢幕前。
“誰同意多出的被拿走？”
“家長同意統一調配。”
“已經暫緩了。”
“學生接受香籤。”
“有人沒接受。”
“也被你的金灰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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