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二看向木匣。
“聲匣這是被舊賬鋪干擾了。”
陳玄問：“你說誰幹擾了？”
福二不答。
陳玄把發票簿翻開。
“寫舊賬鋪干擾聲匣。”
福二沒動。
“寫陳玄干擾聲匣。”
福二還是沒動。
“口說無憑，你至少寫下來讓我相信你。”
王承業拿紙。
陳玄抬手。
“這句不用寫。”
王承業一愣。
陳玄看著福二。
“讓聲匣寫。”
木匣蓋子自己開了一道縫。
裡面吐出一截灰色窄帶。
窄帶上有三處剪口。
每個剪口旁邊都有同一個小印。
【福二剪錄】
福二的手指一緊。
木匣突然往後退。
孫慧捲尺壓得更緊。
“還想收？”
木匣裡傳來刺啦一聲。
那截窄帶開始自己捲回去。
陳玄把清賬銅壓在窄帶剪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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