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務人不得入廟】
舊平安廟門上的字亮著。
黑線從票庫門口一路拖過去。
那隻灰手印被釘線上頭上。
它往後縮。
黑線就往前勒。
香灰一層一層掉在路面上。
王承業跟在後面，看得頭皮發緊。
“它這是想跑？”
孫慧用捲尺壓住黑線邊緣。
“線還沒斷。”
顧念舉著鏡頭。
“票庫那邊也拍著，廟門這邊也拍著。”
王承業看她一眼。
“你這工作強度比媒體還狠。”
顧念沒抬頭。
“你少說兩句，我錄音更乾淨。”
王承業閉嘴半秒。
“行。”
陳玄走在最前面。
他沒有急著進廟。
廟門上的字還在變。
【債務人不得入廟】
下面又浮出一行。
【紅級債務人禁止靠近主香位】
福一跟到廟門外。
他沒有進門。
只站在石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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