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塊被塗掉。
第四塊像是被人撕過。
乙七三一的黑匣突然震了一下。
他伸手按住。
王承業看見了。
“你又認識？”
乙七三一沒有說話。
陳玄看著作業本。
“這些是總簿的人？”
作業本沒答。
總簿令牌卻冷了一下。
上面浮出一行。
【無許可權確認】
王承業直接冷笑。
“又無許可權。”
陳玄把令牌翻過來。
“不讓確認身份。”
“那確認事件。”
他指向作業本上的櫃子。
“這個櫃子，是否屬於失頁目錄。”
令牌沉默幾秒。
落字。
【屬於】
王承業精神一振。
“有了。”
陳玄繼續問：“白小滿是不是失頁債務人？”
白老太太的柺杖抬了半寸。
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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