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陳玄】
這四個字掛滿舊院外街。
王承業看著那些小票，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誰是陳玄？”
“你們剛才被誰鎖的，不知道？”
街邊跪著的武罰神徒沒有動。
福生外勤和後櫃接收員也不敢抬頭。
只有福生外勤抬眼看了陳玄一下。
然後他的眼神空了一瞬。
“這個人……”
“是臨時執行者？”
王承業猛地轉頭。
“你裝什麼？”
福生外勤嘴唇動了動。
“我不是裝。”
“我想不起他名字。”
後櫃接收員也抬頭看向陳玄。
他胸前還掛著福生小牌。
手腕還被灰鎖釦著。
可他看了半天，只擠出一句。
“剛才鎖車的人是誰？”
王承業一步過去，揪住他衣領。
“你再說一遍？”
地上立刻冒出一張小票。
【王承業情緒激動】
【可轉妨礙記名】
陳玄抬手。
【斷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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