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字一浮出來，王承業的臉色先變了。
他看著陳玄手裡的手機。
“阿姨那邊也被擦了？”
電話裡，沈蘭沒有掛。
她像是站在很安靜的地方。
聲音隔著一點電流。
“你是誰？”
“我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
陳玄握著手機。
沒有立刻叫媽。
忘名神分身那隻淡手還被執罰鎖釦著。
胸牌上浮出新字。
【直呼親屬稱謂】
【可轉錯誤認親】
王承業看到這行，差點罵出來。
老許用木片碰了碰他。
“別遞話。”
王承業咬著牙閉上嘴。
陳玄把手機放到發票簿旁。
“先別想我名字。”
電話那邊停了一下。
沈蘭問：“你是誰？”
陳玄道：“想我是不是跟病房有關。”
沈蘭沒有說話。
忘名神分身的胸牌立刻翻面。
【誘導親屬回憶】
【可轉記憶汙染】
陳玄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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