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道：“福三保留的是未完成核定的舊稿。”
私章裡傳來一聲輕響。
福三道：“舊稿後面有你的總賬印。”
“福一。”
“你核沒核定，自己忘了？”
總賬房印從申請袋中探出，直壓憑據格。
【內部材料追回】
王承業把厚賬往牆裡推了一寸。
“剛才半本賬不肯交。”
“現在整本跑得挺快。”
總賬房印繼續下壓。
舊院後牆上的【憑據】格開始發暗。
陳玄抬起審神令。
【已提交待核材料】
【被查機構不得自行取回】
兩行落定，總賬房印被卡在格外。
福一道：“福三無權代表福生。”
“他沒代表福生。”
陳玄道：“他代表自己提交。”
“福三參與過後櫃刪頁。”
“所以他也是被查物件。”
“正好。”
“賬和人一起記。”
福三沒有辯解。
“第七次刪頁，我動過手。”
“刪了多少？”
“十五項。”
“哪十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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