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把灰函折回原樣，沒有當場撕。
衡席既然請他入席，就說明前面落下的四項記錄已經碰到了它。
他把發票簿、審神令和陳父舊頁收在一處。
“入口留著。”
王承業在舊院應了一聲。
“你進去，我還能聽見？”
“能聽見多少算多少。”
“要是突然沒聲？”
“把函拍下來，掛憑據格。”
“寫什麼？”
“衡席請人後失聯。”
王承業把記號筆拔開。
“這句我先練練。”
陳玄沿白階往內審方向走。
乙七三一跟在後面，黑匣沒有收起。
內審席沒有攔。
兩側灰頁反而一張張讓開，露出一間不掛門牌的窄席。
席中只有一張方桌。
兩杯茶已經放好。
陳玄坐下，沒有碰杯。
乙七三一站在他身後。
桌對面沒有人影，只有兩道交疊的衡紋。
“陳大執行者。”
聲音很平。
“請你來，是為了說明風險。”
旁證入口裡，王承業壓低聲音。
“真有茶。”
“這算不算先禮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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