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沒有去碰那枚手印。
他先把確認頁往自己這邊拉了半寸。
兩道衡紋卻同時壓住頁角。
“這頁只能確認。”
“不能拆。”
陳玄道：“不拆，怎麼確認？”
衡席道：“手印、關係位、暫借事項都在正面。”
“背面呢？”
“背面屬於後續流轉。”
“那就先看正面有沒有蓋住東西。”
衡紋停了一下。
【確認頁原文完整】
黑匣沒有跟著落印。
乙七三一把匣口對準紙面。
“完整是衡席說明。”
“不是材料結果。”
王承業的聲音從旁證入口傳來。
“翻譯一下。”
“它說沒問題。”
“但沒讓別人看。”
衡席道：“普通旁證不參與內審文書核驗。”
王承業道：“我也沒參與。”
“我就聽它說得像真的一樣。”
陳玄把發票簿放到確認頁旁邊。
“先驗手印。”
清賬銅從紙角滾過。
發黑的紋路一層層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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