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環繞，軟語溫香，加上酒精的催化，孫建國緊繃的神經，終於一點點鬆弛下來。
他靠在舒適的沙發上，聽著歌，喝著酒，吃著美女送到嘴邊的水果，感受著身邊女孩有意無意的身體摩擦。
這種被奉承、被伺候的感覺，這種與平日裡嚴肅緊張的警察工作截然不同的、帶著墮落和誘惑的放鬆感，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侵蝕著他的意志。
他知道這是王野的手段，是糖衣炮彈，是拉他下水的第一步。
但此刻，這糖衣是如此甜美，這炮彈是如此溫柔。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那盤錄音帶就像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他必須和王野“合作”，必須接受這種“友誼”。
既然如此，何必苦著自己？
何必端著那點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和警惕？
“來，孫哥，再喝一杯！”
王野再次舉杯，臉上笑容真誠，“以後在濱城，在復縣，還要多仰仗孫哥照拂。”
“運輸隊那邊，建材店那邊，難免有些磕磕碰碰，到時候，還望孫哥行個方便。”
孫建國已經喝了不少，眼神有些迷離，他端起杯，和王野碰了一下，含糊道：“好說……只要不違反原則……能幫的，我一定幫……”
“有孫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王野笑容更盛，對幾個女孩使了個眼色，“你們幾個，好好陪孫哥喝，陪孫哥玩開心了，我有重賞！”
女孩們嬌笑著應和，更加殷勤。
小紅唱得更賣力，小莉幾乎要坐到孫建國懷裡，旗袍女孩則細心地幫他倒酒、點菸。
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也越來越曖昧。
孫建國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在酒精和美色的雙重攻勢下，漸漸也放開了。
他不再抗拒女孩們的親近，甚至開始主動摟著小莉的腰，跟著音樂輕輕搖晃。
臉上也有了笑容，雖然那笑容在王野看來，帶著幾分放縱和自嘲。
王野坐在一旁，慢慢抽著雪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知道，孫建國心裡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或許他內心依舊痛恨、不甘，但身體和感官的享受，會逐漸腐蝕他的意志，讓他習慣於這種“合作”帶來的便利和好處。
一次，兩次，三次……當他把柄越來越多，當他和王野的利益捆綁越來越深，他就再也無法掙脫了。
“孫哥，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王野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有財一起發，有難……當然，有我在，不會讓孫哥有難。”
“那盤帶子，只要孫哥信守承諾，它就永遠不會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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