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句問得小心翼翼,既表明自己知情有限,又把問題拋了回去,看韓三如何反應。
韓三深深看了王野一眼,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在演戲。
幾秒鐘後,他掐滅菸頭,緩緩道:“有沒有關,現在說還為時過早。”
“不過,那件事之後,這邊風聲緊了很多。”
“警察雖然沒抓著人,但盯得比之前嚴了。”
“對岸的老毛子那邊,好像也聽到了風聲,最近查得也嚴。”
“這時候想做這種大買賣,難。”
他話鋒一轉:“不過,難,不代表沒得做。關鍵是,看跟誰做,怎麼做。”
王野知道,韓三已經有些鬆動了,至少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在談條件、探虛實。
他心念急轉,知道此時必須拿出更有力的東西,光靠空口許諾和含糊其辭的背景不足以取信於人。
他需要展示“實力”,或者說,讓韓三看到“錢景”。
“三哥說得對,這時候確實難。”
王野順著韓三的話,語氣變得更加堅定和直接,“但越難,做成了才越有賺頭。”
“不瞞您說,我認識幾個南邊急著要貨的朋友。”
“路子我有一些,就是缺個穩當的源頭和過江的橋。”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三哥,我不跟您繞彎子。”
“您要是能幫我搭上對岸的賣家,把貨弄過來,哪怕第一批次不大,只要路子通了,後面就是源源不斷的流水。”
“至於您這邊……”
王野停頓了一下,目光直視韓三,吐出一個清晰的數字:“不管一批貨的總價是多少,我按三個點給您提。”
“一萬塊,我給您三百。”
“十萬,就是三千。”
“一百萬,就是三萬。”
“貨走得越大,您拿得越多。”
“而且,是現錢,貨到付款,絕無拖欠。”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連爐火噼啪聲都似乎小了些。
光頭漢子和其他幾人,包括一直冷眼旁觀的胖子,都忍不住再次看向王野,眼神里除了警惕,多了幾分驚異和盤算。
三個點的提成,聽起來不多,但如果真像王野說的,是“機械裝置”、“鋼材”這類硬通貨的大宗買賣,哪怕只是一筆,數額也絕對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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