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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的監控錄影。
翌日被送到了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由於事故涉及重大人身傷亡,警方需要家屬確認非刑事案件的責任劃分。
林桐桐坐在真皮沙發一角,眼睛哭得紅腫。
陸政廉剛從醫院輸完液出來,由林慧攙扶著,臉色鐵青地坐在主位上。
“宴之,看一眼把字簽了就過去吧。”
陸政廉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集團的法務團隊已經跟施工方談妥了賠償,下週的簽約不能受任何負面新聞干擾。”
陸宴之坐在大理石辦公桌後,整整兩天兩夜沒有閤眼。
他沒有理會,只是顫抖的點開了電腦上的影片。
監控攝像頭畫面略顯模糊,但足以看清每一個動作細節。
上午十點十分。
我和林桐桐一同踏上了鏤空樓梯。
畫面裡的我,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右手一直死死抓著旁邊的臨時纜繩。
那是發作性睡病突發的前兆。
肌肉張力正在被強制剝奪。
而走在前面的林桐桐正單手插兜,回頭衝著樓下的陸宴之笑著說話。
十點十二分。
林桐桐腳底一滑,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後仰著朝沒有護欄的天井栽倒。
幾乎是同一剎那。
樓下的陸宴之飛撲上前,穩穩將林桐桐撈進了懷裡,順勢滾向了一旁堆滿沙袋的安全區。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細節。
就在林桐桐踩空的瞬間,位於二樓平臺旁邊的我,出於本能,伸出了雙手。
可我的力氣太小了。
非但沒能拉住林桐桐,反而被她下墜時踢飛的鋼管重重撞在了腰腹上。
正是那根鋼管的反作用力。
撞倒了支撐整個腳手架的受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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