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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衡連公司都沒去,開車去了婚慶公司。
他想向蘇念證明,婚禮還在繼續,他可以低頭。
接待他的是專案經理。
經理遞給他一份已經生效的解約書。
“周先生,蘇小姐昨天下午已經支付了違約金,強行終止了合同。”
“定金我們已經原路退回了。”
周衡不甘心,又開車去了蘇唸的公司。
人事部主管在一堆報表裡抬起頭,語氣公式化。
“蘇念昨天已經辦完調崗手續,去了北城總公司。”
“她連南城的社保都遷走了。”
周衡站在空蕩蕩的工位前,看著桌面上只剩下一個廢棄的筆筒。
他終於意識到,蘇念沒有在鬧脾氣。
她切斷了所有的退路,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這個千瘡百孔的舊秩序裡。
他走出辦公樓,南城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拿出手機,訂了一張飛往北城的機票。
我撐著餐桌邊緣,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
腰椎處傳來一陣針扎般的劇痛,迫使我重新跌回椅子上。
昨晚的飛行加上一路的奔波,讓那處撞擊傷徹底惡化。
我按著桌面,緩了十分鐘,才勉強扶著牆壁走出北城這間單身公寓。
打車來到北城第三醫院的骨科門診。
醫生看著剛剛拍出來的核磁共振片子,表情非常嚴肅。
“腰椎橫突有輕微骨裂,周圍軟組織大面積挫傷。”
“你這是受到過非常劇烈的外力撞擊。”
“如果再晚來兩天,壓迫到神經,你這半邊身子就麻了。”
醫生開了一堆理療單和止痛藥。
他一邊開單子一邊隨口問了一句。
“是被家裡人打的嗎?需要幫你報警嗎?”
。瀾波何任有沒氣語,論結斷診的上子單著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