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在那邊報過案了,南城警方正在傳喚他。”
我拿著單子去做了一次烤電理療。
溫熱的儀器貼在腰上,稍微緩解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從醫院出來,我接到了南城中介打來的電話。
“蘇小姐,擔保公司那邊催著收房,問裡面的傢俱什麼時候騰空。”
“如果不清空,就要按合同扣違約金了。”
我站在醫院門口的冷風中,在手機上搜索了南城的廢品回收站。
打通電話後,我只交代了一句話。
“星瀾灣十六樓,裡面的全屋實木傢俱和家電,誰去清空就白送給誰。”
“要求只有一個,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空房的照片。”
處理完房子的事,我打車去了北城總公司報到。
新的工作環境很忙碌,沒有人在意我蒼白的臉色。
下午三點,我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我按下擴音,一邊整理資料一邊開口。
“你好,專案二組。”
聽筒裡傳來的聲音,讓我整理檔案的手停頓了一下。
“蘇念,是我。”
周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他慣有的施捨感。
“我到北城了,就在你們公司樓下。”
“我帶了你最喜歡吃的那家城南桂花糕。”
“我知道你賣房子是賭氣,我已經教訓過婉婉了。”
“你下來,我們吃頓飯,然後跟我回南城準備婚禮。”
他還是這副樣子。
以為只要他願意跨越一千兩百公里過來,帶一盒點心,我就必須原諒他。
他根本不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專案計劃書。
“周衡,南城的桂花糕在北城會變質的。”
“我已經報警說樓下有人騷擾,保安馬上就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