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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第二天中午開了播。
她要搶在我前面。
開播十分鐘，線上不到三百人。
粉絲數字往下掉，掉得比漲得快。
她照著我留下的舊稿念，唸錯了一款精華的成分，評論區立刻刷起來。
“引數都能唸錯，你也敢接蘇漓的活。”
“姐姐呢，把蘇漓還給我們。”
“騙人的號，取關了。”
她慌了，把稿子翻來翻去，越念越亂，連口播都念串了行。
“你們別聽他們亂說。”她擠著笑，“這個號，本來就是我姐姐留給我的。”
螢幕上刷過一片：你搶的吧。
“姐姐親口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她扭頭看旁邊的助理，“她自己不要了。”
助理把臉別過去，沒接話。
她坐不住了，乾脆關了播。
半小時後，品牌方的電話打到了蘇氏的談判桌上。
“合同籤的，是蘇漓本人出鏡。”對方總監聲音很冷，“現在出鏡的換成了誰。三天之內不給方案，我們按違約處理。”
蘇雅把電話摔在座機上，轉頭盯住薇薇。
“三千萬的窟窿。你接的時候就沒想到。”
“姐姐，”薇薇眼淚又上來了，落得又快又準，“是你讓我接的呀。”
“我讓你接，是讓你把活幹好。”
“你不是說，只要把號拿過來，粉絲自然就跟著走了嗎。”
“粉絲沒跟著走。”蘇雅把手機拍在她面前，“走的是品牌方。”
薇薇看著那串退訂通知，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
蘇雅沒再理她，抓起包往外走。
當晚，她摸到了城中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