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那場晚宴之後,沈硯舟徹底成了京圈的笑柄。
但他似乎還不死心。
連續半個月,他每天都在我公司樓下。
有時候是拿著一束桔梗花,有時候是提著城南生煎。
他就那麼站在風雨裡,試圖用這種苦肉計來感動我。
甚至有一次,他在大雨中跪了下來。
引得路過的員工和行人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助理站在百葉窗前,看著樓下那個狼狽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問。
“溫總,要不要讓保安把他趕走?”
我端著咖啡,眼神沒有任何波瀾。
“不用。他喜歡跪,就讓他跪著。”
我太瞭解沈硯舟了。
他這種極度自負的人,之所以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不是因為他真的有多愛我。
而是因為他堅信,只要他把姿態放得足夠低。
只要他把自己弄得足夠慘,我就一定會心軟。
他是在用外部的輿論壓力,逼我妥協。
可惜,他低估了我現在的冷血。
下午五點,我準時下班。
走出大廈旋轉門的那一刻,沈硯舟立刻撲了上來。
他渾身溼透,臉色蒼白,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盒子。
“棠棠!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試圖來抓我的手,被我身後的保鏢擋開。
“棠棠,你看,這是你以前最想要的那條項鍊。我買到了,我真的買到了。”
他顫抖著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條鑽石項鍊。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以後我所有的錢都交給你管。”
“我每天都回家陪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仰著頭,眼底滿是卑微和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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