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三層,忽然覺得不太對勁——她的腳步聲之外,似乎還有另一道聲響。很輕,很慢,像有人在刻意壓低腳步,一階一階地跟著她。
她停住了。
身後的腳步聲也停了,但像是腳步沒收住,發出了一聲響。
樓道里死一般安靜,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來回撞,她猛地往樓上衝,高跟鞋在臺階上磕得亂七八糟,甚至不敢回頭去看身後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家住二十層,現在才三層,她害怕極了,眼淚從眼角淌下,使勁按著手機的開機鍵。
第五層,第六層... ...
她越跑越快,身後悄悄跟著她的人也越跑越快,終於,等她氣喘吁吁到了二十層,發現家門口的鞋櫃是整齊的,紀臨還沒有回來!
鑰匙在包裡嘩啦作響,她掏出鑰匙,手抖得幾乎摸不到鎖孔。
身後沒了動靜,或許是跟丟了。
但就在鑰匙插進鎖眼,門開啟的那一瞬間,一雙手從身後猛地環住了她的腰。
原來不聲不響是在故意等她開啟門!
力道大得驚人,夕夏整個人被從門縫邊拽起來,後背撞上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她尖叫了一聲,手裡的鑰匙脫手飛出,在地板上彈了兩下,滾進了黑暗裡。
那雙手箍著她的腰,她被掀翻在地,後背砸在冰涼的地磚上,後腦勺磕了一下,眼前一陣發黑。
等她重新聚焦視線的時候,那張灰白色的小狗人偶臉就在她正上方,笑容扭曲得像一道被撕開的傷口。
“放開我——!” 她掙扎著踢腿,高跟鞋踢在人偶的大腿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人偶紋絲不動,反而低下頭來,那顆圓滾滾的狗頭湊近她的頸側,毛茸茸的布料蹭過她的皮膚,粗糲又黏膩。
它的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揪住她白襯衫的領口,往兩邊猛地一扯。
釦子崩開,彈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夕夏感覺到夜風灌進敞開的領口,冰涼地掠過她裸露的鎖骨和胸口,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混著冷汗淌進鬢髮裡。
“不要——求求你——”
她的聲音啞了,哭腔被黑暗吞得一乾二淨。
她拼命推那隻人偶的腦袋,它卻摸了摸她的頭,似乎是在安撫她。
它的手繼續往下,撕開了她的襯衫下襬,夕夏感覺到那隻橡膠套做的手掌貼上她的腰腹,冰涼又黏膩,讓人難受極了。
“紀臨——” 她喊了一聲。
人偶突然生氣,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回來,正對著那張微笑的狗臉。
而後它就開始不溫柔了,粗暴的撕碎了她的衣服,正當她以為自己會被強暴時,它卻只是與她身體相貼,在她身上亂蹭,就好像,就好像———
它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
。近親跟在能本著藉憑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