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手銬在井明焉手腕上戴了整整五天。
夕夏來送藥的時候,他還算老實,手腕被銬在床頭鐵欄杆上,鐵鏈的長度只夠他夠到床沿,夠不到桌子,夠不到櫃子,他坐在床上,見她推門進來,會立刻抬起頭:
“姐姐來了。”
夕夏端著藥盤走進去,把水杯和藥片放在床頭櫃上,拉開椅子坐下來,例行公事地觀察他的精神狀態。
瞳孔大小、呼吸頻率、肌肉張力、情緒波動——她在心裡一條一條過,跟他平時發病的狀態做對比,跟正常狀態也做對比。
井明焉乖得不像話,主動張嘴接過藥片,仰頭把水嚥下去,還張開嘴“啊”了一聲,讓她看清楚藥已經嚥下去了。
然後他偏著頭看她,眼神黏黏的,像一片羽毛貼在她身上,輕輕蹭過來,趕都趕不走。
“姐姐今天累不累?”
“姐姐吃飯了嗎?”
“姐姐原諒我了沒有?”
夕夏一句一句應付著,低頭在本子上記觀察記錄。井明焉安靜下來,沒再說話,只是歪著頭看她寫字,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安靜的隔離室裡格外清晰。
過了大概五分鐘,他忽然動了動腿。
“姐姐……”
“嗯?”
“我……” 他的聲音小下去,臉頰浮起一點薄紅,“我想上廁所。”
夕夏抬眼看了看他,放下筆,走到床邊,從兜裡掏出鑰匙,把手銬從鐵欄杆上解下來,但還扣在他手腕上。她攥著鐵鏈中間那一截,把他從床上帶下來。
“走吧。”
他赤著腳踩在地上,乖乖跟在她身後,鐵鏈叮叮噹噹地響。到了洗手間門口,她轉過身背對著門站著,手腕上的鏈子鬆鬆地垂下去,另一頭連著井明焉的手腕。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是沖水的聲音。
井明焉走出來,主動把兩隻手並在一起伸到她面前,等著她重新銬回去。
啊,這個時候多乖啊,要是能一直像個小天使就好了,她就不需要動那麼大的怒了。
夕夏現在還不想太快給他好臉色,沒說話,咔嗒一聲把鐵鏈重新扣回欄杆上。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這樣。
每天兩次送藥,一次觀察記錄,中間他需要上廁所的時候就由她或者值班護工帶著去。他從來不鬧,不掙扎,不提任何額外要求。
安靜得有些反常。
不過,只有夕夏注意到,每次她靠近他、伸手替他解開手銬的時候,他的指尖會輕微地顫抖一下,極細微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最後一天下午,夕夏觀察完他的精神狀態,低頭在記錄本上寫了最後一行字。
“情緒穩定,配合度高,無明顯激越傾向。”
。沿床在坐乖乖焉明井,他看眼抬,筆下放
。匙鑰出掏裡兜從,邊床到走來起站
”。手“
。了開解也邊右,聲一嗒咔又,了開解邊左,孔鎖進匙鑰,來出手隻兩把焉明井
。子印道兩去下凹上皮,天五了被,痕紅的淺淺道兩下留上腕手的他,候時的來下落上骨腕他從圈銬屬金
。走要轉,裡子袋進收銬手的來下解把夏夕
。音的住不抑、的輕極聲一來傳然忽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