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明焉的嘴角彎起來,“是糖果呀。”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都是水果味的,甜的。”
他吻了下來,這一次比在門板上的那個溫柔了許多,不緊不慢,也很有耐心。
井明焉覺得,既然他們是情侶了,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幾小時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床頭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把天花板染成一片溫柔的顏色,空調嗡嗡地吹著,送出涼絲絲的風。
但被子底下兩個人的體溫還是把床鋪烘得熱乎乎的。
夕夏側躺著,臉埋在枕頭裡,被子裹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後頸和幾縷被汗浸溼的碎髮。
井明焉撐著手肘側躺在她旁邊,頭髮已經半乾了,翹起來幾縷,亂糟糟地豎在頭頂。
他的手指卷著她散在枕頭上的一縷髮尾,繞了一圈,又鬆開,再繞一圈,嘴角一直彎著。
“姐姐——” 他突然開口,聲音又輕又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夕夏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她含糊地“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濃重的倦意,意思是“你說,我聽著”。
井明焉的手指從她的髮尾移開,慢慢地、試探性地伸到被子邊緣,指尖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肩頭。=
“姐姐……” 他的聲音更低了,認真的說,“你能不能……把內褲送給我?”
夕夏的眼皮終於掀開了一條縫。
她偏過頭,從枕頭裡露出一隻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像沒聽清,也像是不敢相信。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就是……” 他舔了舔嘴唇,“你穿的那條……剛才脫下來的那條……能不能送給我?”
夕夏的眼睛睜大了一點。
被催眠後本就遲鈍的腦子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消化完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她整個人從枕頭上抬起來——動作很慢,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要那個幹什麼?”
井明焉被她這麼直白地問,眼神沒有躲閃,反而迎著她的視線,裡面有一種坦坦蕩蕩的、近乎偏執的認真。
“我想留著。” 他說,聲音雖然小,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姐姐的味道,我想留著。”
他並不是在開玩笑。
井明焉看出了她的猶豫,立刻湊上來,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聲音含含糊糊地鑽進她耳朵裡:“姐姐……好不好嘛……就一條……我保證不會弄髒的,我就收起來放好……”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碰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像在啄食。
但就算她不同意也沒事。
他可以偷走。
以前偷的還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