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求生之我成了家裡的頂樑柱》第375章 糟糕被擄走了!(1)

作者:日進斗金的鹹魚·1小時前

蘇沫蹲在溪水邊,隨手揪下一片鮮嫩筍葉,遞到身邊豌豆射手的嘴邊。小傢伙一路上突突突突不斷噴射種子清理雜草,忙活了大半天,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立刻低下頭咔哧咔哧大口咀嚼菜葉,吃得津津有味,小小的腦袋一點一點晃動,顯然這野菜格外合它的胃口。

“你喜歡吃就儘管敞開肚皮隨便吃。”蘇沫樂呵呵地笑著,又揪下一片筍葉,遞到蹲在一旁的小雪狐面前,想著一定要做到一視同仁,絕對不厚此薄彼。

可小雪狐只是輕輕搖了搖毛茸茸的小腦袋,鼻尖輕輕嗅了嗅菜葉,滿臉都寫著嫌棄,半點兒食慾都提不起來。

它轉過身蜷起雪白的身子,窩進拉拉車的角落縮成一團,閉目養神,對綠油油的野菜完全提不起興趣。

蘇沫哭笑不得,只能從貼身的小布兜裡摸出一塊風乾獸肉乾,遞到小雪狐嘴邊給它磨牙解饞。一聞到濃郁的肉香味,小雪狐立刻睜開圓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抱著肉乾咔嚓咔嚓啃了起來,蓬鬆的小尾巴歡快地來回甩動。

整片青筍很快全部採摘完畢,在車廂裡堆成一座小小的綠色小山。蘇沫架起鐵鍋,點燃能量灶燒起滾燙的清水,把筍葉分批倒進鍋裡快速焯水。她隨身的包裹裡帶著為數不多的調味料,還有廢土統一齣產的酸味、辣味營養液,正好用來給冷盤增添風味。

她指揮幾名大叔把控好焯水火候,撈出焯熟的筍葉瀝乾水分,加入調味汁充分拌勻。雖然佐料算不上豐盛奢華,但新鮮筍葉自帶天然清甜,配上酸辣湯汁,涼拌菜清爽解膩,誘人的香味順著山風飄出去老遠。

一群壯漢圍坐在鐵鍋四周,大口大口吃得心滿意足,回味無窮,嘴裡還不停誇讚小丫頭廚藝絕佳。

可誰也沒有料到,這份平靜歡樂的野餐時光,僅僅持續了短短幾分鐘。

一道巨大的黑影驟然遮住頭頂整片陽光,一隻巨型大鳥低空掠過樹梢,飛行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殘影。

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飛鳥究竟是什麼品種,尖銳有力的巨大利爪猛然從高空伸下,一把牢牢攥住蘇沫的兩隻胳膊。大鳥撲扇兩下寬大羽翼,帶著小傢伙直衝雲霄,轉瞬之間就消失在層層雲層深處。

孟虎一行人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碗筷哐噹一聲狠狠砸在石頭地面上。所有人連滾帶爬站起身,邁開雙腿拼命往前追趕。可地面上奔跑的人類,哪裡能追得上翱翔天際的猛禽?大鳥僅僅扇動兩三下翅膀,就徹底飛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陣呼嘯凜冽的狂風。

孟虎臉色慘白如紙,心裡連連大喊完蛋。他不敢耽誤半分一秒,立刻抬起手腕用光腦緊急聯絡孤狼,把蘇沫被巨鳥擄走的突發險情一字不差彙報清楚。

做完緊急報備,他立刻帶著全隊人馬,順著大鳥飛走的方向一路狂奔,拼命追蹤空中留下的蹤跡。

另一邊,蘇沫整個人被鐵爪緊緊箍住,兩條胳膊動彈不得,小小的身子懸在幾百米的高空。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空中飛行,只不過這次飛行體驗感差到了極點。

凜冽的狂風狠狠拍打在稚嫩的臉蛋上,吹得她小腦袋嗡嗡作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好好的空中旅行硬生生變成高空暈車,不對,嚴格來說是暈鳥。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幽深山谷,高空帶來的恐懼感瞬間牢牢包裹住小傢伙,她渾身瑟瑟發抖,牙齒都忍不住輕輕打顫。她死死盯著抓著自己的鋒利鳥爪,生怕這隻大鳥心情不好,爪子微微一用力,自己就要小命不保。

大鳥持續朝著懸崖峭壁飛去,沒過多久,就帶著蘇沫穩穩落在一處光禿禿的崖壁巢穴裡。雙腳終於接觸到堅硬的岩石地面,蘇沫驚魂未定,慢慢抬起頭,這才看清楚擄走自己的大鳥真身——竟是一隻有著耀眼金色羽翼的金翅大鵬雕。

大鵬雕體型威武雄壯,羽翼泛著金燦燦的光澤,氣場十足。可蘇沫盯著大鳥仔細打量片刻,很快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隻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猛禽,身軀微微晃動,隱隱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虛弱疲憊。可剛才帶著自己長途飛行的時候,大鵬雕雙翼完全看不出半分體力不支的跡象。

蘇沫皺起小小的眉頭,滿心疑惑地喃喃自語:難道這隻大鳥生病了?

蘇沫費力地抻著脖子,腦袋使勁向上仰,仰得後頸發酸,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擠出來,依舊看不到這隻金翅大鵬雕的頭頂。

她站在鳥巢厚厚的枯枝與乾草之間,雙腳陷進蓬鬆柔軟的乾草堆裡,整個人渺小得像一顆被隨手丟進谷堆的花生米。

眼前這隻大鳥的體型已經超出了四歲半小朋友的認知極限,雙翼收攏在身體兩側,光羽毛鋪開的面積,就能輕輕鬆鬆蓋住一整個農家小院,棕金色的翎羽層層疊疊,在高空凜冽的山風裡微微晃動,泛著一層金屬般的冷光,光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怵。

換做普通小孩子,被抓到萬丈懸崖的大鳥巢穴裡,早就哇哇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鼻涕糊滿臉。但蘇沫不一樣,她雖然年紀小,膽子卻比同齡孩子大出一大截,只是心裡七上八下,抱著胳膊蹲在鳥巢邊緣,認認真真打量眼前這隻大傢伙。

最開始被這隻金翅大鵬叼到懸崖上的時候,她嚇得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冷風在耳邊呼嘯,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雲霧深淵,往下看一眼都會頭暈目眩。可落到安穩厚實的巨巢之後,恐懼感慢慢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疑惑。

這隻金翅大鵬雕看著威風凜凜,氣場十足,實則渾身都透著一股萎靡不振的虛弱勁兒,完全沒有猛禽該有的精氣神。

它原本銳利如尖刀的琥珀色眼珠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濛濛霧氣,連扇動翅膀都有氣無力,巨大的爪子時不時煩躁地刨一刨身下的枯枝,粗重的喘息一聲接著一聲,撥出來的熱氣吹動了面前的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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