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柳藏月聽他這麼叫,臉上有些發燙,倒不是羞愧,她自認無愧於巴州百姓,沒必要強行愧。
就是被好友這般直白地誇讚,怪不好意思的。
她抬手,用力拍了拍江琢舟結實了不少的肩膀,認真道:“琢舟兄,你也會有這一天的。”
江琢舟被她認真的語氣觸動,心頭一熱:“嗯!我們三人攜手共進,齊心協力,將來這為民請命的路,一定能走得更遠!”
咳咳,柳藏月嗆住,無奈看他一眼,沒事兒亂立什麼flag?不知道立flag必倒嗎?
有些事確實沒道理,但真的很玄學吶!
江琢舟沒有感受到柳藏月的白眼,依然興致勃勃:
“不過,如今你和崔兄都為百姓斷過案,只我還沒有,要好生學習才是,崔兄,你在騰越許久,定然審過不少案件吧,可有何經驗傳授於我?你我好友,切勿藏私吶!”
看著江琢舟那副求教的模樣,崔荀默了默。
想起自己在騰越那兩年,不由打了個寒戰。
騰越在景王治下,百姓安居樂業,甚少有驚天大案,常常都是些雞鳴狗盜的小事。
他還記得有愚剛到騰躍那兩天,便有一樁案子,這家的雞,啄了那家的葫蘆,他當時是如何判的來著?
哦,想起來了,他花錢買了那隻雞和葫蘆,燉湯喝了。
味道極不錯呢~
崔荀摸了摸鼻子,尬笑:“自然自然,待我回去便整理一二,給江兄看。”
柳藏月撇下那點玄學道法,笑著搖頭:年輕人哦,還是太天真,總想著伸張正義,實則現實中哪有那麼多大案發生?
日後琢舟兄成了一方官員,帶人出門找雞攆狗之時,希望不要大跌眼鏡哦~
三人轉戰柳藏月落腳的院子,叫了一桌酒菜,邊吃邊聊,如今巴州現狀。
“這群巴州商戶,可真是滑頭,看不見好處,是丁點不鬆口,今日我們辦了嚴家,便不好再對他們下手,否則天下商戶怕是要說我等殺雞取卵,此前有愚在商人之間開啟的好局面,怕是頃刻顛覆。”崔荀嘆道。
柳藏月接過話:“琢舟兄,你來得正是時候,如今少不得要利用利用你了,你可介意?”
江琢舟笑得開懷:“怎會介意?否則我就不來了。你們說,要我如何做?”
柳藏月與崔荀對視一眼。
“只需你多在巴州商戶面前走動,以官員身份,宣講主公重視商事,鼓勵誠信經營,有功必賞。”
“讓所有商戶都看到,只要有功於民,于軍,即便是商賈之子,亦能在我騰越軍中獲一席之地,得朝廷敕封!”
江琢舟懂了,他是商戶出身,就是主公厚待商戶最好的證明!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他看問題更加清晰:“嚴家倒臺,空出的市場、機會,自然有人想要填補,而有我這個商戶出身的官員在,又有切實的商貿政令,何愁不能安撫,甚至吸引更多商賈來投!”
“正是此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接下來對付巴州商戶的計劃基本敲定。
……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