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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學生之間就分為幾個陣營。
一些人覺得這種品行有瑕疵的人，不配做他們的夫子。
一些人想到柳先生的才情文學，加之對方是景王跟前紅人，並不在意。
還有一些認為，說不得柳先生有隱情。
柳藏月將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才轉而看向那個說話之人。
說話之人一身錦衣，想來是個名門公子，只是可惜，大概名次沒什麼特點，長得也沒什麼特點，叫人對不上號。
不過，柳藏月倒是有點感謝他。
“狎妓”，這個汙名柳有愚背得夠久，是時候卸下來了。
正好藉此機會，借這些來自五湖四海學子的口，將柳有愚的汙名洗淨。
並非為了自己的前途更順遂，而是想給那個真正驚才絕豔，卻早早隕落的少年，還以原有的澄澈。
他為了從京城那潭渾水裡脫身，不惜自汙名節，才換得一個“外放”的機會，不該一直被誤解。
這也是柳藏月一直想做的事。
“好，我便先回答你，為何我這個‘狎妓’之官，能站在此處！”
柳藏月敲敲黑板，學舍恢復安靜，所有人的視線聚焦過來。
李琮聞言面色一變：“憑什麼？”
憑什麼先答後者？是要慢待他世家之人嗎？
柳藏月認識這個人，那三名世家子之中的一個，好像叫李琮，最後一名。
第一名和最後一名的名字，向來都比較好記些。
她眉頭一挑：“這位學子且先等等，你的問題比較大。”
一語雙關。
李琮卻沒聽出來，真以為對方是覺得他所言更大，一時想不到解決之法，故意拖延罷了。
這般想著，反倒有些得意起來。
柳藏月看那表情，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廝在得意什麼？
敢給自己下馬威，待會兒有你好看。
轉而看向那挑破“狎妓”一事的錦衣男子：“這位學子想叫李先生來教你？”
錦衣男子吳載甩開摺扇，輕扇兩下：“不錯。”
柳藏月點頭：“可以。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若是答得好，我便是舍下臉面，也能叫李先生單獨教你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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