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女大冒充狀元:這把真是玩大了》第75章 死腦快想(2)

作者:與橋·6小時前

出於禮節,開口問了一句:“方才見主公也在此祭拜,不知是……”

話一齣口,便覺有些唐突。皇家祭祀,本非臣下該問。

容咎聞言,眸色幾不可察地暗沉了一瞬,周身的氣息似乎也凝滯了幾分,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那滔滔的金河水,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沉重:

“母妃。”

只兩個字,便再無下文。

那聲音裡沒有悲慟,沒有懷念,只有一種化不開的、冰封千里的寒意,彷彿提起這兩個字,便勾起了無數不願觸碰的過往。

柳藏月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禁忌,恨不得用手輕輕問候下自己的小嘴巴:就你會問,就你會問!

她不再多言,只微微垂眸,十分想變成一根木頭樁子。

場間一時靜默,只有寒風掠過蘆葦的沙沙聲。

片刻後,容咎似乎從那段沉重的回憶中抽離出來,神色恢復了慣常的淡漠,目光重新落在柳藏月身上,帶了絲柔和:“既已祭拜完,便早些回去吧,河邊風大。”

“是,臣這便告退。”柳藏月應道,轉頭就準備帶著硯知快溜,此地不宜久留。

剛轉過身,身後傳來容咎清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明日不必去六道園,先來府衙一趟。另,明日下值之後記得去校場,董大已經備好,往後每日,你與崔荀、江琢舟三人,隨他習些拳腳,強身健體,兼學防身之術。”

柳藏月腳步一頓,差點一個趔趄。

她幾乎忘了這茬,被這麼一提,才想起年前確有此令。

想到以後要日日去校場操練,心裡有些無奈,本能地想要掙扎下,卻也知這是主公一番心意,尤其是對上那雙如墨深沉的眼神,便知軍令如山,容不得推脫。

她不敢有多餘的表情,神色端正,拱手應道:“臣遵命。明日下值,定準時前往。”

容咎見她應得乾脆,不再多言,微微頷首。

柳藏月再次行禮告退,帶著硯知,步履從容且快速地離開了河畔。

走出不遠,回頭看了一眼,見主公依舊站在原地,玄衣墨氅,身影孤直,彷彿與這金河的繁華喧囂格格不入。

這位主公,心裡壓著的東西,只怕比她想象中還要沉重得多啊。

果然,有錢有權的人少有真正快樂的,有點小錢,有點小權的人才最容易快樂。

以後自己一定不能被錢權迷惑了心智,做個知足常樂的人。

“嚇死了嚇死了!”直到走進星橋巷,方才一直沒說話的硯知陡然出聲,兩隻手不停拍著自己的胸口。

柳藏月從暢想中回過神,看得好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見到王爺,今日這是怎麼了?他不吃人。”

硯知一本正經:“不不,今日的王爺看起來格外兇,感覺渾身都散發著黑氣,我好怕他發現咱們在祭拜的是……哎呀,反正就是嚇人!”

說著,身子還配合得抖了下。

都說小孩的眼睛是雪亮的,能夠感知到別人的情緒,說得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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