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見性,開啟智慧,洞明本心。
柳藏月給這座女子啟蒙書院取名:明心書院。
明心書院開院那日,八名夫子端坐正堂內,靜候學生上門。
院長白夢水卻在後堂焦躁地走來走去。
“爹,您別打轉了,腿不酸嗎?”今日休沐,葉觀蓮夫妻特意過來書院幫忙。
她知道爹在擔心什麼。
當年在巴州,他放出訊息招收學生,男女不限,但書院沒有迎來哪怕一名女學生。
他恐今日也如那年,又是一場空夢。
白夢水嘆口氣:“爹就是,就是……”
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個所以然。
呂慈言悠閒喝口茶:“今時不同往日,師父,您可以不信自己,但不能不信柳大人啊。”
“去去去你個臭小子,盡在這挖苦老夫!有空多給你三個師弟寫信,教教他們如何為官,別墮了老夫名聲!”
師徒二人鬥了會嘴,白夢水的焦慮肉眼可見緩和下來。
呂慈言朝夫人挑眉:還是得看我!
葉觀蓮笑得溫和:多謝夫君。
正在此時,堂外傳來聲音……
“諸位夫子,來人了。”門房的人過來傳話。
“請進來吧。”德高望重的老大人,王夫子抬了抬手。
白夢水立時定在原地。
不多會兒,侍從帶著兩人走近。
婦人手裡牽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原本不算鎮定的神色,在看見堂內八名正襟危坐的夫子後,愈發侷促起來。
“夫人不必拘謹,請進。”三十多歲的劉夫子笑著招呼。
婦人見是位女先生,定了定心神,帶著孩子走入堂內。
“見,見過各位夫子……快,大妮兒,給夫子們行禮。”
“學生張大妮,見過夫子們。”大妮抱拳鞠躬,她見過家中堂兄這麼行禮。
幾位夫子觀她眼神清亮,不見怯懦,暗暗點頭。
“可曾識過字?”劉夫子問大妮。
“認得自己的名字、爹爹的名字、孃親的名字。”大妮聲音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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