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
柳藏月幾人剛混入朝臣隊伍，正好走在兩位官員身後，聽見他們的閒話。
看來胡臨姝和重影他們事情辦得不錯，流言傳得又快又好，才一日功夫，五品往上的官都知道了。
董大聽得雲裡霧裡，摸不著頭腦。
轉頭卻見柳小弟三人笑得那叫一個奸詐猥瑣……
連忙低頭湊過去。
不一會兒，四個人笑得奸詐猥瑣……
官員都聽見風聲，那百姓之中肯定傳播更廣。
柳藏月一點不同情瑞王和方閣老，讓他們弄出一個《孽海記》噁心人，這下好了，自己也嚐嚐被人噁心的滋味兒吧。
待會兒早朝就能見到方閣老，不知道他老人家可還站得住？
方奇正站得住。
他並未聽得外面的流言。
只是有些奇怪，今早家中老妻子女，還有胞弟方奇衍，都勸自己告假，待在家中。
越是這般，他才越要來，看看到底有何不妥！
更何況八月初八近在眼前，事關方家未來，出不得任何岔子。
他已經沒有退路，面前哪怕漆黑一片，也得走到底。
賭贏了，等瑞王登基，嫁一個孫女過去，生個孩子，便能再謀之後。
賭輸了……不會輸！
他方奇正，定能培養出一代明君！
懷揣著如此這般的野心，甫一入殿門，他便察覺到眾人異樣的視線。
貫穿整個早朝。
這樣的視線他很熟悉，可昨日他們看的，分明還是龍椅上那位……
方奇正穩住心神，下朝後詢問胞弟未果，索性匆匆出宮，不顧勸阻，棄用馬車，改步行走入市井之中。
方奇衍焦急地跟在他身後，卻無可奈何。
起初，聽見百姓口中議論《孽海記》，還在意料之中。
畢竟是方家派人推動。
“我昨日去瓦子看了《孽海記》，聽說了一事兒，你們知道不？”一個來買餛飩的大爺跟攤主和周圍客人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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