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藏月絕對是真心誇獎。
她早就知道餅狀圖,並不會覺得新奇,但江琢舟不是。
他是靠自己的聰明才智,硬生生將餅狀圖這項數學工具發明出來的!
果然,古人從不容小覷。
他們的智慧若是一步步挖掘,會令人驚喜。
不過……
“咦?”柳藏月拿著那張圖,舉到眼前繼續看,似乎想起了什麼。
江琢舟看她這樣,瞬間緊張起來:“怎麼了柳兄?”
柳藏月似乎有些猶豫,最後斟酌著說:“我好似見過與這圓分率圖相似的圖形。”
江琢舟瞪大雙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剛整理一二的頭髮再次炸開:“我不曾抄襲!柳兄,你要信我!”
柳藏月趕緊解釋:“信,我自然信你,這圓分率圖就是你第一個作出來的,我說的是另一種形狀的圖。”
看江琢舟著急起來,她也不兜彎子,走到桌邊,拿起筆,在一張雪白的紙上“刷刷刷”幾下,畫出另一張圖來。
便是著名的南丁格爾玫瑰圖。
一種比餅狀圖更有視覺衝擊,也更能看出變化和趨勢的圖。
江琢舟迫不及待拿起看,發現不是圓形,且跟自己的圖大相徑庭,這才鬆了口氣。
“別擔心,這跟你那個完全不一樣。”柳藏月道。
江琢舟不好意思笑笑,眼睛卻黏在她畫的圖上移不開。
腦子裡隱約閃過點什麼,像霧裡看花,一時半會兒又抓不住頭緒。
他看向柳藏月,一副求教的表情。
“這個圖叫玫瑰圖。” 柳藏月指著圖,“你看他像不像一朵花?”
江琢舟看了看,點頭:“的確相似。”
柳藏月繼續用毛筆沿著其中一個“花瓣”的形狀畫了個圈:“這圖也是圓的,分成數個方向,就像我們看羅盤一樣,東南西北都有……”
細細將玫瑰圖的用法講解了一遍。
作為能從表格延伸出餅狀圖的人,江琢舟理解能力自然不差,很快就弄懂了玫瑰圖的用法。
江琢舟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妙啊!如此一來,豈非用一張圖,便能對城中防務、市井管理、乃至貨物集散,做到心中有數,有的放矢?”
不用拿著好幾本賬冊,翻來覆去。
再看向那張圖,眼神已完全不同。
“柳兄,我果然遠不如你矣,這玫瑰圖比圓分率圖高明許多,枉我方才還自鳴得意,實在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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