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董大哥!”
柳藏月一臉嚴肅:“我晚上睡覺會磨牙,還喜歡說夢話,肯定會吵到你。”
“而且,府衙如今裡外都加了守衛,圍得鐵桶似的,刺客輕易混不進來。我就在自己屋裡,很安全,真的!”
董大遲疑:“真的不用?”
柳藏月特別認真地點頭:“真的不用。”
董大見她堅持,撓撓頭,倒也沒強求:“那行吧,反正俺就住你隔壁院子,有啥動靜,喊一嗓子,俺立馬到!”
平日行軍打仗,都是跟糙老爺們睡一屋,打鼾磨牙腳臭,樣樣不落,還沒跟柳小弟這種文人睡過呢~可惜。
江琢舟和崔荀原本覺得董大這法子雖粗豪,卻是最保險的。
還暗自懊悔自己武藝不精,無法貼身保護。
此刻見柳藏月態度堅決地婉拒,也只能遺憾作罷。
柳藏月這才拍了拍胸口。
順手摸摸還有些刺疼的臉頰,在心裡默默決定把鍛鍊撿起來。
不求能以一打三,至少逃命的時候,得跑得快些,跑得遠些。
為了小命,逃跑不丟人。
氣氛因董大這一打岔,輕鬆了不少。
崔荀這才彆彆扭扭地開口,問柳藏月和江琢舟:“你們……傷得重不重?可要請大夫再看看?”
江琢舟擺擺手,扯到胳膊的傷,疼得“嘶”了一聲,卻還笑著說:“沒事,皮外傷,過兩日就好。”
柳藏月也神色如常:“我這也無礙,不必憂心。”
見兩人態度依舊,並無疏遠或責怪之意,崔荀懸著的心下幾分
至於之前想的什麼“切割”,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又想起正事,對柳藏月道:“對了,主公在劍門關也得了訊息,已派五十名騰越軍精銳,不日就會趕到巴州,日後你出門,便由他們貼身輪換著護衛你。”
劍門關距離巴州,比恭州到巴州要遠些,所以哪怕兩隊人馬幾乎同時出發,恐怕還要幾日才能到。
柳藏月一聽,安全感頓時倍增。
想不到主公這人還挺實在,居然安排騰越軍精銳保護自己。
騰越軍本就是百戰之師,精銳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看來自己如今確實如他人所說,稱得上一句主公眼前紅人。
“主公費心了。”她真心道,隨即又有些擔憂,“劍門關那邊僵持了許久,不知主公他們如今情形如何?”
“放心,有主公和徐先生,還有老常和老周在側,保管打得朝廷那幫孫子屁滾尿流!”
。此如希:人三崔、江、柳
*
崖鷹落,關門劍
。時子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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